子屏显示七点二十。苏晚星加快脚步,刚走到教学楼走廊,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书包带。
“苏晚星,跟我来。”
是顾砚之。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校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银色项链——和孙姨说的“顾延川当年送母亲的礼物”一模一样。
苏晚星的心跳加速:“干什么?”
“跟我去卫生间。”顾砚之扯着她往楼梯间走,“你校服上的胶水,我帮你弄掉。”
“不用!”苏晚星用力挣扎,“我自己可以——”
“当众脱衣服?”顾砚之挑眉,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公告栏,“上周你被泼墨水的照片还在那儿贴着,今天又要加条‘当众出丑’?”
苏晚星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起上周三课间,她去水房打水,回来时校服被人泼了墨水,整个人像个斑点狗似的站在教室门口,全班笑了整整一节课。
顾砚之见她不说话,拽着她进了楼梯间。他反手关上门,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喷瓶,对着她校服上的胶水喷了两下。胶水遇热融化,黏糊糊的痕迹慢慢消失。
“你哪来的?”苏晚星盯着他手里的喷瓶。
“我爸公司产的。”顾砚之扯了扯袖口,“除胶剂,家庭装。”
苏晚星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水泥墙。他的气息裹着雪松味包围过来,让她想起昨晚的梦——暴雨夜的女人,怀里的婴儿,还有那个被黑衣人追赶的、戴银色袖扣的男人。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顾砚之突然逼近,“是玉坠,还是顾家?”
苏晚星攥紧校服口袋里的手机,匿名短信还在那里躺着。她深吸一口气:“我什么都不知道。”
“撒谎。”顾砚之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腕,红绳上的结被他轻轻扯开,“这根红绳,你戴了十八年吧?我妈临死前也戴过同款。”
苏晚星猛地抽回手。她想起孙姨说的,“你妈当年和顾延川谈恋爱时,总戴着根红绳”。顾延川,顾砚之的父亲,二十年前死于车祸的男人。
“顾延川是你爸?”她脱口而出。
顾砚之的瞳孔骤缩。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他从口袋里掏出半块星芒玉,和苏晚星手里的那半块严丝合缝,“二十年前,我爸和你妈是恋人。你妈怀了你,他本来要带她私奔,结果……”
“结果被顾正廷逼死了?”苏晚星接口。
顾砚之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盯着她腕间的红绳,眼神变得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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