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师兄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
“既如此，十日之后，宗门试炼场。”
黄盈盈尖锐的目光锁定江月瑶。
“诸位同门都听见了。”
“十日后，试炼场。”
“我倒要看看，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门弟子，是如何被我黄盈盈，教训得跪地求饶，明白何为尊卑的。”
她刻意加重了“跪地求饶”四个字，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恶意与嘲讽。
周围的弟子们闻言，看向江月瑶的目光复杂起来。
除了同情，更夹杂着几分看好戏的期待。
练气十二层大圆满又如何？
终究只是练气。
江月瑶清冷绝俗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波澜不惊。
她转身，步履依旧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与她无关。
她继续在坊市内穿行。
然而，那些摊主们方才还热情洋溢地吆喝着招揽生意。
此刻一见到江月瑶走近，便纷纷低下头。
有的假装整理货物，手忙脚乱。
有的则立刻与旁边的客人高声搭话，视线刻意避开。
先前黄盈盈母女那番霸道嚣张的行径，以及黄盈盈执法堂弟子的身份，早已深深刻入众人心中。
谁也不愿为了区区几块灵石，去得罪这位睚眦必报的筑基中期修士。
江月瑶走到一个售卖灵草的摊位前。
那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方才还满脸堆笑，此刻一见是她，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仙子......仙子，小店今日灵草已然售罄，实在是......实在是抱歉！”
江月瑶清冷的目光，在他摊位上几株明显刚刚摆出来的灵草上轻轻一扫。
她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向下一个摊位。
结果，如出一辙。
那些摊主或店铺伙计，避她如蛇蝎。
一连问了数家店铺，皆是如此推诿。
最终，江月瑶两手空空，离开了喧闹却又透着冰冷现实的坊市。
......
洞府之内，光线昏暗。
石床上，江月瑶盘膝而坐。
她素来清冷淡漠的脸庞上，此刻却罕见地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沮丧。
今日坊市一战，若非《九劫逆命经》的玄妙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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