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这号人——算了算了,快走吧。”
没一会儿,门从外打开,露出张红扑扑的脸。
头上覆着汗,连眼眶都浸着些汗意。
正是刚才说帮她去问问情况的绿袍女修。
两人视线撞上,她倏地垂下眼皮,原本还松泛的神情一下变得紧张。
“师妹,”她喘着气说,“没有找到大长老。”
“知道了知道了。”楚念声还在气头上,哪有工夫理她。
那女修不自在地攥攥衣袖,摸摸门框,又捋了捋汗津津的头发。
半晌,她才鼓起胆子说:“那要不,我再去一趟。”
“再去哪儿?早有人来盘查了!”楚念声没个正形地歪坐在椅子上,“一个二个的净来烦我,背也疼死了!”
背疼?
女修一愣:“是这椅子的靠背太硬了吗?”
“不是,”许是她说话的声音太小太柔和,楚念声难得有几分耐心应道,“刚才那师兄来扎了我一针,指粗的针头,谁知道把我的背扎成什么样了。也就是我能忍,一声都没吭。”
女修脸色微变,也顾不得害羞了,慌张往前走了几步。
“是哪位师兄又在擅用私刑?”她急问。
“针灸也算私刑了?”楚念声在袖袋里翻来覆去地找,愣是什么都没摸着,头也不抬地问了句,“欸,你有药吗?擦伤止血的,随便什么药都成。”
“是有,但……”
“那借我一点儿,改天我还你,或者给你灵石也行——你叫什么名字?”
“蒲令一,但我那药——”
“行,蒲师姐,你顺便再给我擦擦吧,在背后,我自己看不着。”楚念声理所应当地吩咐。
“可我的药——”
楚念声终于意识到她的再三犹豫,她了然:“药不够?那算了,我再捱一会儿得了。”
“不是!不是,不是药不够。”蒲令一揉了下汗涔涔的鼻子,声音低了下去,“就是,药不太好,是我自己制的,也不一定管用。”
楚念声全然没当回事:“够用不就行了,管不管用也得用了再说——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没,不是不方便。”蒲令一抿紧唇。
要是用她的药,出了什么问题呢?
可这师妹说针头足有指粗,那定然扎出了不小的血洞。
如果不及时处理,岂不得有性命危险?
这戒律堂的用药需登记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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