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一声，试图挽回局面：“顾小姐，这价钱也不是我胡乱定的，这可是……”
“够了，”顾念之不耐烦地打断他，“别跟我兜圈子。你应该清楚，我手里掌握着你不少秘密。真要鱼死网破，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这样吧，二十万两，外加你之前欠我的一个人情，如何？”
莫商人心中暗骂这丫头是个小狐狸，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成交。”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二十万两虽然比预想的少，但总比什么都捞不到强。
顾念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省下三十万两，又能置办多少药材，想想就开心！
她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莫府，留下一脸懵逼的莫商人。
回到太子府，顾念之将从莫商人那里得到的新线索——一个神秘的标记——展示给楚炎。
两人凑在一起，对着那标记研究起来。
“这标记……像是某个古老部落的图腾。”楚炎摩挲着下巴，剑眉微蹙。
“古老部落？难道此事还牵扯到江湖势力？”顾念之若有所思。
楚炎将顾念之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秀发。
“别担心，一切有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念之耳边，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嗯。”顾念之轻轻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顾念之突然抬起头，眸光闪动，“我倒有个不太一样的想法……”她神秘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指着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镇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这里看看……”
楚炎看着地图上那个偏僻的小镇，“去那里做什么？”
顾念之狡黠一笑，“秘密。”
顾念之没有直接调查那些神秘符号的来源，而是剑走偏锋，开始研究起京城近期的贸易往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在符号出现前后，某些货物的交易量出现了异常波动。
“你是说，这些符号可能跟走私有关？”楚炎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册，不禁有些头疼。
这丫头，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对了！”顾念之打了个响指，得意地挑了挑眉，“常规思路已经被堵死，不如试试野路子。”她将几张账册摊开，指着上面标红的几项货物，解释道：“这些东西，看似普通，却与某些特殊行业息息相关，比如……”
太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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