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容槐不慌不忙地走进来,握住霍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换个曲子——《白头吟》。”
掌心下,他的心跳如雷,又快又重。
霍寻垂下眼眸,想起他昨夜醉话中的“已上”。她太了解魏容槐了,若非确有奏疏此事,他绝不会酒后失言。
“......罢了。”她终于轻声说道,任由魏容槐将一枚玉镯套上她的手腕。
窗外,霍归抱头蹲在花丛后:"完了,阿姊被套路了......"
三日后,太子册封大典。
晨光初绽,金銮殿前,礼乐齐鸣。
魏容槐身着金线绣制衣袍,上面的四爪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一步步踏上玉阶,每走一步,脚下金砖便映出他挺拔的身影。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低首行礼,唯有站在最前方的魏起,目光深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展开圣旨,声音洪亮,“皇二子魏容槐,才德兼备,深孚众望,今立为太子,以固国本!”
魏容槐跪地接旨,唇角微扬,却在抬眸时瞥见站在末席的霍寻。
她今日难得穿了件藕荷色宫装,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兰,在满殿珠光宝气中,反倒格外清丽。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被身旁的温江离轻咳提醒:“殿下,该谢恩了。”
魏容槐这才收回目光,规规矩矩地叩首:“儿臣领旨,定不负父皇所托。”
礼成之后,鼓乐喧天,群臣贺喜。魏容槐刚走下台阶,就被魏容含拦住。她眼圈微红,但神色已比前两日平静许多:“二哥,恭喜。”
魏容槐挑眉:“不闹了?”
魏容含轻哼一声:“陈延已伏诛,我若再闹,岂不是……自讨没趣?”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不过……你书房那支金簪,最好藏严实些。”
魏容槐眸光一沉,还未开口,魏容含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父皇召你,快去吧。”
魏起正在批阅奏折,见魏容槐进来,头也不抬:“太子今日风头出够了?”
魏容槐笑嘻嘻地行礼:“托父皇的福。”
魏起终于搁下笔,抬眸看他:“听说,你最近总往霍府跑?”
魏容槐面不改色:“儿臣与霍将军商讨军务。”
“商讨到人家后院去了?”魏起冷笑,“还翻墙?”
魏容槐:"……"
魏起揉了揉眉心,突然话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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