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的戏子。一个时辰前,夫人就已让她回去,她分明是故意的!”抱怨完,她忧心忡忡地望着林依霜,“夫人,将军怕是要来兴师问罪了。”
“不过是纸糊的老虎,有何可惧?”林依霜讥讽一笑,指尖轻叩窗棂,眸光冷冽如冰,“而且,他来了才好——我也想知道,林绪和与他说了何事。萧京垣此人经不起激,越是恼火,越发失去理智,话也就说得多。”
萧京垣抱着许苏苏冲进碧色院,怀中女子的睫毛突然颤了颤,他心下生疑,却被苏嬷嬷的哭喊声打断:“将军您看!这些都是夫人打的!”她拉起许苏苏手上的“鞭痕”,“我可怜的姨娘,怎能受此磋磨!将军定要替姨娘讨个公道!”
许苏苏适时发出微弱呻吟。
萧京垣心疼不已,咬牙切齿怒道:“好你个林依霜,竟歹毒至此,真当我拿你毫无办法不成!”
此时大夫匆匆赶到,诊脉时指尖在许苏苏腕间停顿片刻,又掀开她的衣袖查看伤势。萧京垣盯着那些“鞭痕”,只觉眼熟。苏嬷嬷连忙拉下袖子:“呜呜,姨娘好歹是女儿家,怎能让外人瞧去?”
“将军,”大夫收了脉枕,语气迟疑,“许姨娘是中了暑气,并无大碍。只是这伤痕……”
苏嬷嬷哭喊着:“姨娘啊!您在侯府也未受此伤害!是奴婢没照顾好您,老奴只得以死谢罪……”说罢便朝着柱子撞去,一时间碧色院乱作一团。
萧京垣被吵得头痛,沉声道:“好了!本将军自有打算,定会给苏苏一个交代!”
待大夫离去,许苏苏悠悠转醒,一见萧京垣便期期艾艾地哭道:“苏苏给你添麻烦了,京垣你也别怪罪姐姐,是苏苏早上迟了,是苏苏的错。你莫要为了我与姐姐争吵,免得传出去坏了你的声誉。”
许苏苏越是“大度”,萧京垣心底越是难受,被林依霜强压一头的怒火熊熊燃烧,终究压制不住,转身取了八棱铁鞭往外走:“你在此等着,她打你多少鞭子,我让她加倍还来!”
出了碧色院,夜风吹散了燥热,萧京垣疾驰的脚步渐缓。身后小武追上前:“将军,真要去清辉院找夫人兴师问罪?您方才还答应林大人要好生对待夫人。”
萧京垣卷着八棱铁鞭:“过去警告几句便是。苏苏哪怕有错,也不该受此惩罚。炎炎夏日,稍有不慎便易出事。”他不想在此时与林依霜闹僵——往后官场上,他还需借助林绪和的势力夺回实权,看在林绪和的面子上,也需给她几分颜面。
思索间,萧京垣来到清辉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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