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忽然驻足镜渊池边,望着水中晃动的身影道:"萧京垣那位夫人,倒是块璞玉。"
安公公垂首应声,拂尘轻扫过青砖上的苔痕:"想来林大人花了心思教导。“
皇上听见安公公提起林绪和,目光也多了几分柔和:“林爱卿确实是朕的好臣子。替朕做了不少事情。听说他在路上耽搁了?”
安公公垂首低声道:"昨夜林府来人说,是他家小女儿突发急病,路上耽误了行程。"
皇上握着腰间玉带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收紧,望着镜渊池中游动的锦鲤沉默片刻,才缓声道:"去太医院挑个经验老到的院判过去看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说朝中事务要紧,若病情稳定,即刻回京。"
安公公躬身领命退下,心里却暗自嘀咕:林大人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为了小女儿的病耽误大事?如今朝堂正是用人之际,岂能因家事误了圣命?
经四皇子那档子事,今日上书房的气氛格外肃穆。
太傅讲课时,安平公主听得格外认真,连往日里最头疼的《周礼》都能对答如流。
待课业结束,公主小心翼翼地将太傅给的课题卷轴收好,又把案头的砚台、毛笔一一归置整齐,这才提着裙角轻快地走出上书房。
颐芳殿内。
刑冶被安平公主差人请来。
他解开林依霜腕间的锦帕,指尖搭上脉搏时,丹凤眼倏地眯起:"肺腑震荡,内息逆行......萧夫人这脉息,竟带着胎里带来的弱症?"
林依霜往软榻上靠了靠,颔首道:"自小汤药不断,早习惯了。"
"习惯?"刑冶松开手,袖中银针在烛火下闪过冷光,"能用这副病体接下四皇子的黑煞手,萧夫人这是嫌命长?"他语气有些刻薄,尤其安平公主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这让刑冶心中的醋意翻滚。
“可有救?你倒是说正事啊?她这个病体,能不能医治?”安平公主三连问。
"药按时服,"刑冶将一张药方压在砚台下,"三日后若还咳血,便来太医院找我。"
草草告退,行至寝宫门口,刑冶还是没有忍住停下脚步,回眸对着安平公主道:“公主若是真心关心萧夫人,还是早日放她出宫休息。”
安平公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这个理!萧夫人快回府歇着,别累坏了身子。"
林依霜也不推辞,福身告退。
去了内务府领了赏赐后,朝着宫外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