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略带女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一炷香内,夺得红旗者胜,期间不得伤人,不得用超过一样的武器。
这不仅仅考验娴熟的骑术,更要辅以兵器,这分明是一场糅合骑射、轻功与兵器的综合较量。
林依霜估量着这具身体能做到最大的极限。
看来要用技巧取胜!
林依霜翻身跃上马匹,林依霜翻身跨上鞍鞯,指尖轻抚马鬃,目光快速扫过场地四周地势。
那旗杆高逾三丈,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要在飞驰的马背上施展轻功夺旗,不仅需娴熟骑术,更要辅以兵器借力——这分明是一场糅合了骑射、轻功与兵器运用的综合较量。
就在此时,八名宫人抬着黑漆兵器架行至场中,林依霜目光落在兵器架上的红枪上。
许安易摇着折扇行至萧京垣身侧,目光落在场中束紧腰带的林依霜身上,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京垣兄,依你看,萧夫人这回想赢可不容易吧?"
萧京垣负手立在观礼台上,锦袍被风掀起一角,衬得他唇角那么讥诮越发森冷:“马术夺旗?她哪里来的底气?”
他端起一旁太监端来酒水,萧京垣端起酒杯,浅尝一口:“左右两侧那位,一个御马场一等骑手,一个是边疆归来的驯马副将。哪怕她马术了得,可那三丈高柱上的红旗……”
他忽然上前半步,眼底腾起冷焰,声音刻意抬高:“难不成她还能靠示弱讨巧,或者指望旁人怜香惜玉不成?”话音未落,远处的林依霜握着缰绳的手骤然收紧,连带着枣红马都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身着黑衣将士闻言抚掌大笑:“若是夫人哭了,末将说不定也会怜香惜玉一番。”
藏蓝战袍的将领斜倚在马鞍上,故意拉长语调:“夫人要是能跪下喊我一声相公,这红旗便双手奉上!”哄笑声在演武场上空荡出刺耳的回响。
萧京垣死死盯着林依霜挺直的脊背,若不是她非要逞强上场,自己何至于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沦为笑柄?
就在气氛凝滞时,瑞王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方才路过,恰巧听到二位高论。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萧京垣身体僵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此人何时在背后?
心底涌上抵触,面上还要扬起一抹得体的笑:“不知殿下有何高见?”
瑞王负手走上前去,鎏金折扇轻轻合上:“年年如此比马术,也无趣得很,今年难得贵夫人参与,何不,来点彩头?”
两位将士对视一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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