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甲抵住他的下巴,“我更想知道——”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江澜脖颈跳动的血管,“什么样的仇恨,值得你的仇人用玄铁贯穿你的丹田?”
江澜闻言瞳孔再次收缩,记忆也再次如利刃刺入脑海——七道铁链破空而来的呼啸声,真气从撕裂的经脉中喷涌而出的灼烧的痛感,还有江浩站在台下那冷笑的嘴角。
“看起来很疼呢.....”宁雨曦的指尖抚上他紧绷的太阳穴,竟将那段记忆带来的剧痛一丝丝抽离。
随后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我在崖底发现你的时候,你的血把三丈内的雪都染红了。”
江澜发现自己的手掌正无意识的抓着心口的衣服,而那里本该有个血洞的位置,现在只余下微微凸起的疤痕。
“那宁姑娘为什么救我?”他沙哑地问道。
宁雨曦忽然笑起来。
没有了面纱的遮挡,这个笑容让她的犬齿显得过分尖厉,“不能是我心善吗?”
她转身时一股体香抚过江澜的脸颊,带着某种妖狐特有的气息,“一只坠崖的雏鸟,和心中所含的恨意,倒是很有趣~”
她的赤足踩过地面,在门口逆光处回头时,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要是非说有什么目的的话,那郎君觉得这种恩情,用一瓶‘月华露’来交换值得吗?”
在木门吱呀关闭的声响惊醒了江澜时,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且嵌在自己胸口中的罗盘也散发着异常的热度。
“月华露?”江澜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那是什么?”
“月华露,”宁雨曦赤足走回屋内,“是百年灵狐在月圆之夜,取心头血炼制的灵药哦~”随后她的掌心泛起微光,“一滴可续断骨,三滴可重塑经脉。”
江澜呼吸急促起来,重塑经脉?那岂不是.....
“想要?”宁雨曦忽然再次贴近,气息拂过耳畔,“可惜我的存货用完了呀.....”她指了指江澜胸口的伤,“喏,最后三滴,都喂给你了。”
江澜怔住。
难怪自己心脉被刺穿还能活下来.....
“所以.....”宁雨曦的指甲轻轻刮擦他的下巴,“郎君打算怎么还我这宝物呢?”
屋内突然安静的可怕,江澜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
可他现在是个废人,连剑气都挥不出,更何谈这等灵药?
“我.....”他声音干涩,“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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