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在被人轻贱。
也不知这臭丫头为何突然转了脸色,陆臻更为震怒:“还敢顶嘴?来人,将这孽障关回房间,从今日起断掉月银,没有本侯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看他肃着一张脸,陆凌瑶不觉冷笑了声。
恐怕他惩戒自己是假,想要趁机算计自己促成陆云渺的亲事才是真。
对父亲的性子,陆凌瑶再清楚不过了,不管自己怎么讨好他,他都不会给自己半点好脸色,只要是对那养女有利的,他陷害自己时绝不会手软。
与其再热脸贴冷屁股,倒不如破罐子破摔,气他一次算一次,只要他不高兴,那高兴的就是自己。
眼见着好些奴仆已经朝自己涌了过来,陆凌瑶不屑挥了挥手:“禁足而已嘛,至于这么大动干戈?我自己来。”
半点也没觉得委屈,她紧紧拽住有些胆怯的阿鹜:“阿鹜,我们走。”
瞧着女儿大摇大摆的进了门,陆臻气得面红耳赤:“这孽障,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叶兰秋带着世子陆辰霁和陆云渺出来时,正看到陆臻铁青着脸,连忙上前相劝:“凌瑶从小就没养在侯府,礼数自是不如渺渺周全,侯爷何必与她计较。”
“她都骄纵跋扈成什么样子了,夫人还要惯着这孽障?”
陆臻不满道:“你看她哪有云渺半点懂事?云渺知道我与她大哥今日回府,早早就出城相迎,这孽障竟自己个儿跑出城去贪欢,眼里可有我这父亲和她兄长?”
陆云渺看出母亲心里还念着她自己的亲生骨肉,甚是体贴道:“妹妹定是因为太子的事在置气,还请阿爹阿娘将这门亲事让给妹妹吧,女儿不想因为这事伤了你们一家人的和气。”
“渺渺,你胡说什么,这太子妃就该是你的。”,陆臻冷嗤道:“你看看她那德行,嫁入东宫也是闹笑话。”
恶狠狠瞪了眼叶兰秋,他语气笃定道:“我已为那孽障定了城南贺家的亲事,半月后大婚。”
“城南贺家?”,叶兰秋眉头一紧:“可是商贾贺家的独子贺平举?”
那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整日里斗鸡遛狗,眠花宿柳,还无恶不作,她再狠心也不愿将女儿嫁到那样的人家。
正欲劝说,陆臻却已拂袖离去。
“娘,你就别再惹父亲生气了。”,陆辰霁有些不耐:“阿瑶她一个乡下丫头,难道你还指着她为侯府光耀门楣?你今日忤逆父亲的意思,不仅是父亲,太子也很不满。”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