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爱的死去活来。
于是,这位开明的陛下便看向了凯厄斯。
“你喜欢初年吗?”
凯厄斯一僵。
他的鼻梁笔直地从眉峰劈下,在薄唇上方投下道锋利的阴影。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滚动时能看见脖颈青筋微凸,像是把所有未说的话都锁在了骨血里。
最扎眼的是左耳骨上的银环,简直把“叛逆”和“不羁”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温予鹤上下打量着他。
他没想到,自己家向来温文尔雅,习惯眯眯眼,心思玲珑又深沉的二儿子竟然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凯厄斯几乎是瞬间记忆意识到了这人的身份。
帝国……陛下?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不就是温初年的爸爸吗!
“喜欢!爸爸,我喜欢他!”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一称呼叫的满屋子人浑身难受。
温初年皱着眉,十分不悦:“你叫谁爸爸呢?”
威廉姆斯家主更是目瞪口呆:“你爸不是我吗?”
这年头,爸爸是什么可更换的产品吗?
温予鹤却是十分心满意足。
“不错。”
有眼力见。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是你能不能让初年松口,还要看你的本事。”
这回时眠听懂了。
主脑也听懂了。
“哇!”
主脑发出感慨,想起了自己刚学的新词:
“你二哥还玩年下?”
时眠瞪大了眼睛。
温初年更是诧异。
时眠:“你不知道他们能听见你说话吗?”
他迅速打断主脑。
所有人都沉默地盯紧脚尖,完全不敢吭声,一声低沉的轻笑却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迅速看向声音的来源。
顾封寒猝不及防被行了注目礼……男人无辜地摊手:“主脑说的不好笑吗?”
秘书长脸上挂上了职业微笑。
老天奶。
顾上将,你大限将至了。
秘书长给顾封寒判了死刑。
主脑有时眠罩着……顾封寒,你这种情况,大概是罪加一等。
秘书长心想。
温予鹤却没当回事。
他盯着对面莽撞却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眼中闪过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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