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的场面，许枝俏挽着纪寿手臂：“叔叔，咱们去那边。”
纪寿冲周琮点头，乐呵呵地带着她转移阵地。
许枝俏压着声：“明明在看哥哥笑话，还人模狗样的，生怕哥哥会成功。”
“......”纪寿慈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你哥哥已经成功了，会气到当场吐血。”
许枝俏：“有点爽。”
纪寿：“表情收好，别露馅。”
“我一直板脸，”许枝俏说，“倒是叔叔您，一直在笑。”
“...好了吗，还在笑吗？”
“也不用敛成这样，叔叔您法令纹都深了。”
“......”
哎哟。
不行了。
还是得让纪淮洛来带这丫头。
父女俩渐渐走远，留下一堆各怀心思的人。
有人忙不迭道：“周总，我们就夸了淮洛几句，这丫头可能误会了...”
“误会什么？”周琮情绪淡漠，“说了什么？原话说来听听，我自己会判断。”
“......”
有人转移话题：“周总，小纪总那研发怎么样了？”
周琮目光定在他身上，停了会，压迫感极为浓重：“别人的商业隐私，是我能知道的？”
“...您跟淮洛关系不一般嘛，哈哈哈。”
“秦总，咱俩关系不好吗？”周琮懒着调，“你们家下季度的新品，能让我先观摩两眼？”
“......”
一群人没敢再接话。
周琮将酒杯递给路过的服务生，双手插兜：“但我猜，应该是没什么进展的。”
“...怎么说？”
“看妹宝表情就知道了啊，”周琮漫不经心，“她要是开心，至于冲你们撇嘴吗？”
“......”
目送周琮走远，几个人悄悄围成一团，小声：“我跟你们说，我终于知道这滑不溜手的丫头像谁了！”
像周琮啊！
你跟她扯东门楼子，她给你回胯骨轴子，偏这楼子与轴子还能搭上线。
堵得对方哑口无言，作茧自缚。
难怪感觉棘手。
这年的商业酒会与往年不同，多了几个互动环节。
周琮上台致辞时，纪寿坐在光线暗淡的台下，感慨：“你哥要有阿琮三分手段...”也不至于有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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