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哥哥可闻到这熏香?“她拨弄鎏金香炉里升起的青烟,“这是用千年砗磲粉调的安神香,能镇住您识海里那些躁动的记忆。“
木子文猛然攥住她伸来的手腕,发现她掌心纹路竟与人类别无二致:“去年三月,你们在东海释放的鬼面水母毒杀了整支船队。“他拇指按着她跳动的脉搏,“那些士兵临终前抓挠自己喉咙的模样,至今还在我噩梦里翻腾。“
少女腕间的鲛珠手链突然绷断,珍珠滚落在青金石地砖上发出清脆声响。她俯身拾珠时,后颈未愈的鞭痕从银发间显露:“父皇的影卫在您昏迷时来过七次。“她将珍珠按进茶几裂缝,“雪儿用鲛人泪浇灌的珊瑚枝,如今只剩这半截了。“
暮色透过玳瑁窗棂斜照进来,木子文忽然发现她裙裾沾染着暗褐色污渍——那是干涸的血迹混着海底淤泥的颜色。当海风吹动水晶风铃时,她发间的月长石突然映出周欣怡的梨涡,那个总爱把马蹄莲插在他枪管里的姑娘仿佛正隔着二十年时光微笑。
“别看...“雪儿慌忙捂住发饰,泪水却已滴在木子文虎口的刀茧上。那些泪珠竟化作微型珍珠,顺着茶几纹路滚进黑暗角落,“雪儿只是...想替您擦擦眼睛里的沙尘。“
木子文看的有些呆了,她的表情如此生动,有些狡黠,有些可爱,和欣怡简直一模一样。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缓缓伸向她,伸到她面前的时候,戛然而止,欣怡的面庞化作了雪儿的脸
“子文哥哥,您为何停下?”雪儿温柔的凝视着他。
“不,你不是她,是我的错觉而已。”木子文长吁一口气。
“别担心,子文哥哥,也许您心里仍有芥蒂,雪儿也深知您经历的一切悲伤,但您别担心,从今往后,就由雪儿替她来爱您,疼您。”
木子文知道,雪儿非常的聪慧,两人眼神触碰到的第一眼就能看出他内心的疲惫与愤怒,比起其他人交流,雪儿与他更像是心灵上的沟通,也看到了他脆弱的一面。
“可是,我······”
“子文哥哥,雪儿爱您,雪儿愿一直待您身边,可以吗?”
雪魅的一席话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他攥着眼泪的眼眶中,悲伤变成了对她无处不在的不舍与爱意。
“那……雪儿,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的。”
他忽然抓住她缩回的手,指腹触到她指尖被琴弦勒出的凹痕。少女哼唱的古老歌谣与记忆中的童谣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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