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从今以后,只作为抵抗军活着,他心中充满了对各族凡人的爱,对泰坦族异族的爱,对世间万物的爱,却唯独不再有对楠的爱。
通天塔的琉璃瓦映着残阳,楠的织金裙摆扫过石阶上干涸的血迹。她摩挲着腰间玉珏——这是多年前生辰时明天猎的雪狼牙所制,齿尖还沾着当年他指尖蹭破的血痕。
“殿下,该用晚膳了。“侍女捧着鎏金食盒跪在十步外。
楠恍若未闻,指尖抚过塔身浮雕。那日明天在此教她辨识星斗,青铜剑鞘无意间刮花了战神的面庞。此刻那道裂痕里爬满青苔,像极了他们之间横生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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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密探来报时,楠正对着铜镜试穿婚服。听到“弑神者“的名号,金线刺绣的并蒂莲突然勒进掌心。她想起北境雪原那个夜晚,篝火将明天的侧脸镀上暖色,他说要带她看尽人间四季轮回。
如今这男人在千里外的断崖上,亲手将她的不死近卫钉在军旗杆顶。那些被风干的尸体随风转动,面向帝都的方向,仿佛在嘲笑她珍藏的深海珍珠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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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不灭者军团被明天全部绞杀,神族军队也败退到战前的领地,
紧要关头,原各族旧贵族势力开始内讧,明天杀鸡儆猴,将几个出头鸟公开处死后,加上其威逼利诱以及共同目标——消灭神族的撮合之下,各族起义军团结在明天旗下,向着神族帝都发起了总反攻。
各族首领在鹰嘴崖争吵那夜,明天独自擦拭着诅咒之刃。帐外传来精灵族长嫡子的叫嚣:“泰坦族的杂种也配统领联军?“
他掀帐而出时,篝火映得瞳仁猩红。三支穿云箭破空钉入嫡子座前,箭尾拴着神族皇嗣的黄金长命锁——正是上月奇袭斩获的战利品。
“明日卯时,我要看见精灵铁骑列阵。“他碾碎掌心的玉珏,那是楠去年送的生辰礼,“否则这碎玉会插在你父亲的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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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率领着先锋部队,抵达了神族帝都城下,他此前派出了许多使者,打算来个城下之盟,但都被神族一一驱赶虐杀。
护城河漂满燃烧的箭楼残骸,明天勒马望着城头翻卷的蟠龙旗。第十七个使者被弩箭射穿左眼,尸体悬挂在城门铜钉上。那是个刚满十六岁的魔兽族少年,出征前偷偷在皮甲里缝了心仪姑娘的头发。
“架云车。“他抬手时露出腕间疤痕,那是某次为楠挡箭留下的。
三百架蒙着犀牛皮的攻城塔缓缓推进,塔身画满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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