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颈侧鼓胀的血管突突跳动,身后五名北奥斯尔士兵的枪管同时上膛。木子文手腕微旋,刀尖挑破油彩涂抹的军徽:“上次这么干的人,现在还在海洋里喂鲨鱼。“宪兵队长皮质枪套的搭扣声从廊柱后传来,混着女士们高跟鞋仓皇逃窜的脆响。
当红酒击断吊灯链条时,亚轩儿看清了木子文翕动的唇形——那是东康特种部队的暗语“三点钟方向“。黑暗裹着水晶碎片倾泻而下,木子文的热息喷在黑人耳后:“记住这个味道。“餐刀擦着战术背心的陶瓷插板钉入石柱,刀柄残留的鱼子酱沾在对方耳廓。
木子文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十几个带着袖章的宪兵冲进来,强行将对峙的人们分开,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宪兵走上前来,对亚轩儿说:“您好,因为您是O级军官,您有权离开现场。”
十二名宪兵战术靴的防滑齿碾碎满地水晶碎屑,臂章的反光条刺痛人眼。领队军官的电子记事板亮着红光,扫描亚轩儿证件时发出刺耳蜂鸣。木子文被反铐的双手青筋暴起,腕表表盘在挣扎中磕出裂痕。
“不必了,”亚轩儿说,“把我一起带进宪兵局吧。”
“没事的亚轩儿,”已经被拷起来的木子文说,“你先走吧,这边我能处理的。”
“你能处理个什么,”亚轩儿皱眉,然后她对宪兵军官说,“我把他也带走,我是他的指挥官。”
“很抱歉,”宪兵军官说,“我们前不久被下达了指令,一旦有和外国人发起冲突的军人,必须带回宪兵局进行严惩。”
“你……”
“根据《战时涉外条例》第37条......“军官的扩音器突然短路,电流声撕扯着交响乐残响。亚轩儿拽断珍珠项链拍在登记台上,滚落的珍珠在弹痕累累的大理石地面弹跳。
“亚轩儿,小问题,我就不相信还能把我咋地,”木子文不慌不忙的说,“你回去吧。”
无奈之下,亚轩儿只好走出宴会厅,而木子文一众东康军人被宪兵带走了。
木子文用鞋跟碾碎脚边的水晶吊坠,朝徐光年使了个眼色。后者正用叉子将加密芯片插进自助餐台的奶油蛋糕——那是二十分钟前从黑人腰带夹层顺来的战利品。
当押送车引擎轰鸣时,亚轩儿攥着被退还的军官证站在雨幕中。她旗袍下摆的苏绣海棠被泥水浸透,远处禁闭室的铁窗后,木子文被铐在暖气管上的右手正对着夜空比出“OK“手势。
禁闭室的霉斑在月光下泛着青灰,木子文正用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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