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人打扫，还有摔碎的碗。
看着乱糟糟的屋子，顾念成只感觉心肝俱疲。
以前他的日子明明不是这样的，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衣服脱下来就有人洗，饭也是热乎乎的，味道还不差。
可如今咋把日子过成这样？
再听到姚红艳发火，妹妹躺在床上装死，顾念成彻底爆发了。
“姚红艳！家里你就不能收拾收拾？”
姚红艳本来还在生气呢，还在厨房里烧菜。
听到顾念成的质问，她刷的一下站起来，“顾念成，是我不收拾吗？你也不想想咱家里有多少事，你爸瘫在床上，是谁在照顾？你妈生活不能自理，还不是我的看着？你儿子才多大，身边能离了人？”
顾念成怒道，“我爸是为啥瘫痪的？我妈是为啥生病？姚红艳你心里就没点逼数？”
姚红艳一听这话，更是生气，三两步跑到顾念成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顾念成一愣，“你……”
“姚红艳，你居然敢打我？”
姚红艳伸手拽住顾念成的耳朵，用力一扯，“你还好意思说？不就是进山挖点药吗？人家咋都没事，就你爸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把自己折腾成残废！顾念成，我今天就把话说在这里，我可不会在家里帮你照顾这残废！”
“等等来了通知书，我就去上学！”
“你们家这一烂摊子事，你爱咋管咋管！”
顾念成一听姚红艳不留下，一股怒火噌的一下窜了出来。
他反手一掌甩到姚红艳脸上，姚红艳没想到顾念成敢打她，愣了一下，也就在她愣神的当儿，顾念成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啪啪啪地打了起来。
打得姚红艳头晕眼花，在屋里装睡的顾云云听到动静，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啊啊啊……姚红艳被打得嗷嗷直叫，顾念成却不松手。
也不知打了多久，一直到听不到女人的喊声了，顾念成才松开手。
“哥，你不会把她打死了吧？”
顾云云从屋里出来，伸长脖子往厨房里看。
“哪有这么容易死？这娘们，居然想让我在照顾家里，她去上学！”
“想的还真是美呢！”
顾云云点点头，“哥，我看她就是心野了，最近你可不能让她出去，万一她拿到录取通知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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