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句,不知此句可是出自《汉书》?”
东方勇凝望着眼前的蔡文姬,恍惚间,只觉她如同一朵清新脱俗的青莲,亭亭玉立,又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恍然间化作了飘落的花瓣,美得如梦似幻。
东方勇笑着摆了摆手,谦逊道:
“我不过一介莽夫,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方才那几句,确实是随口胡诌的。”
听闻此言,蔡文姬耳尖微微泛起红晕,轻轻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羞涩与好奇问道:
“将军那两句,当真是随口诌出来的?”
东方勇心中暗自欣喜不已,然而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谦逊道:
“我不过是个来自山野的粗人,哪里懂得什么典籍学问?那诗句,不过是去年在陈留,目睹百姓流离失所,心中感慨,便随口胡诌的一首打油诗罢了。”
说罢,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若要说真正绝妙的好诗,我倒是记得一首《长恨歌》……”
蔡文姬一听,明眸瞬间亮若星辰,满是期待地说道:
“《长恨歌》?将军快为妾身细细说来听听。”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恰似一弯新月,更添几分动人之态。
东方勇见状,清了清嗓子,而后朗声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蔡文姬微微颔首,美目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
“将军此句,当真道尽了帝王对美色的痴迷。只是将军可曾想过,在这乱世之中,那倾国倾城的美貌,有时候反而会成为祸端?”
东方勇凝望着她的双眸,烛火在她眼中跳动闪烁,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像是被什么击中,停顿了下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历史上蔡文姬被匈奴掳走的悲惨命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与感慨。
东方勇心中思绪翻涌,望着蔡文姬,诚挚说道:
“这首《长恨歌》篇幅颇长,此刻未能尽述,我也还没有写完 。不如待到明日,我再继续吟诵给文姬姑娘听,还望姑娘届时不嫌我烦扰。”
宴会终了,子夜时分,东方勇回到自家宅院。甫一抵达,便瞧见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门前,车辕上的灯笼散发着柔和光晕,映照出车身精致的纹路,正是蔡文姬的座驾。从车窗之中,悠悠飘出焦尾琴的袅袅余韵,那婉转琴音与夜露的清凉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为这静谧的夜,添上了一抹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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