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花枝斜切一刀,优雅地放入琉璃花瓶中。
盯着瓶口上方黑得发紫的黑玫瑰花,姜晴空想起大出血那晚,孩子的鲜血染红她睡裙的模样。
而谢娇月跟谢行云兄妹就冷眼旁观她的死亡。
姜晴空剪掉最后一束玫瑰花,这才勾起薄唇,问黎熹:“说说看,你要我做什么。”
黎熹说:“谢娇月卧室衣帽间里有一个装宝贝的保险柜,你帮我把那个保险柜偷出来。”
姜晴空感到荒唐:“...我怎么偷?那保险柜都是固定死的,我...”
“我正在去五金店买电钻的路上。”
姜晴空:“...你要我用电钻拆了保险柜,再偷出来,交给你?”
“对。”
“你怎么不自己去偷?”
“这事得你来办,你来办顶多算个偷窃罪。换做我来做,那就是入室抢劫了。”
犯罪性质不同,当然要选择最优办法。
“再说,谢家兄妹差点害死你,谢娇月心虚着呢。就算事后查监控发现是你,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姜晴空被气笑了,“黎熹,你真他妈缺德!”
“...你放心,保险柜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那里面装的不过是谢娇月收集起来针对他人的罪证。”
是的。
谢娇月的宝贝从来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能搞死仇家的罪证,她将那个箱子称之为她的百宝箱。
姜晴空顿时就来了兴趣,“黎熹,你最好没有骗我。”
“不骗你。”黎熹很大方,她说:“偷出来了,我当着你的面打开它。”
“...行。”
姜晴空抱着花瓶回到一楼,将花束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头也不抬地问张妈:“张妈,行云今晚回来吃饭吗?”
张妈是个欺软怕硬,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出院归来的少奶奶,就是钮钴禄·姜晴空,她简直就是个易燃易爆炸的钢炮。
她现在可凶了,凶起来连小姐跟少爷都敢骂,偏偏小姐少爷都拿她没办法。
张妈缩了缩肩膀,小声应道:“还不清楚,行云少爷没打电话回家。”
“哦。”
姜晴空忽然说:“煮两碗燕窝吧,给妈送一碗去。”
“好。”
张妈在厨房煮燕窝,姜晴空则朝趴在地上玩玩具的宠物狗喊:“蜜糖,来,咱俩去院子里玩。”
蜜糖是一条马尔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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