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那只老鼠叫米老鼠,是不是女孩子都有在那个地方画画的习惯?我转头看看贾衫儿,她坐得板正,我看不着。
飞机大概飞了五个小时,终于远远的看到了姊妹山,我们找了块平地落下了。
“老爹怎么没的?”我问严豹,他比我们先到,瞎子阿音朵都在,几个人刚坐拖拉机出去,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又都回来了,唯独少了马彪。
“很蹊跷,所以才叫你过来。”严豹说道。
“是啊师兄。”瞎子说道:“没有伤痕,坐在椅子上就没了,神情安详面带笑容。”
我走了进去,贺图老爹躺在木板上尚未入殓。
贺图面带微笑与生人无异,我自然不会再去检查贺图老爹的尸体,陷入了思考之中。
严豹带的手下足有二十来人,个个都是刀头舔血过来的,这方面经验当然不是我能比的,若真的人为估计早就把事情处理完善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贺图老爹临死前在笑,那是欣慰的笑,证明他走之前有什么让他愉悦的事情,至少是走得安详。
贾衫也进到房间,她上前翻了翻贺图老爹的眼皮,又把贺图老爹嘴巴撑开仔细看了一遍,最后解开贺图老爹的对襟短褂,如同丈量尺寸一样用手指从贺图老爹的喉咙一路按压到了肚脐,整套动作下来干净利落行云流水一般。
“练过?”我问道。
“嗯。”贾衫儿回了一个字。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马彪?”我又问,不由得我不怀疑,实在是她的手法太过专业了。
“马彪是谁?”贾衫儿偏头看我。
“足浴城老板啊?”马彪的城市是离庸医馆最近的城市了,我疑惑的说道:“难道你不认识你们老板?”
贾衫儿的脸顿时黑了,我能感觉到她脸上有一股黑线直接冲上了脑门,许久她的喜悦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我在西南医大学习过法医,至于手法,这个是你那无良师父教的。”贾衫儿说道:“眼皮内黑眼仁上翻几乎不见,是致幻导致;口鼻内无残留异物,腹内无速度异常的腐烂,无积食,显然贺图老爹的死也与食物无关。”
“这代表什么?”我问道。
“代表贺图老爹是中了幻术,是高兴死的。”贾衫儿说道。
“不对啊,高兴怎么可能会死人?”我顺便看了看瞎子,如果高兴能死,他坟头草应该都长出来很高了。
“是啊。”严豹说道:“就是吸多了吗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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