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就可以了!”严豹说道:“飞机来了!”
天空中响起螺旋桨的轰鸣声,我忽然觉一股危机感袭来,仿佛战败签订了割地赔款的条约一般,只不知道割了我哪一块儿,或许是屁股或许是脸皮。
这种阴翳的心情没过几分钟就一扫而空了,飞机停到草坪上,飞机上下来一个人,是一个女孩!
这是一个很阳光的女孩,青春的二十啷当岁,墨镜,白色运动服,白色棒球帽,漆黑如瀑的长发在渐缓的螺旋桨带起的劲风里飞扬!
要命的是这么个女人居然还在跑,居然跑到了严豹怀里,撒娇的叫了一声:“爹地!”
老天,看在她欺爽塞雪皮肤的份上我忽然记起了我对严豹说过的话来,割地赔款的合约我也认了,哪怕是再毁掉我一个肾!
“正经一点,淑女,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严豹哭笑不得,感情他这么个闭月羞花的女儿还不够给他长脸。
“这不是你希望的局面吗,不是给你长面子吗?”女孩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要我怎么做,难道我应该问,你怎么还活着?”
“好了,收起你那副嘴脸,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爹!”严豹说完拉着那女孩儿的手走到我们面前说道:“给你们介绍介绍,她就是本次飞机驾驶员,我的女儿严雪,严豹出品必属精品!”
“从医学上解释是基因变异!”严雪在关键时候补充了一句,这个解释勉强可以接受!
“张彪,张哥!”严豹摊开手掌对着张彪,张彪腼腆的点了点头!
“马彪,马叔!”严豹手掌对着马彪,马彪含笑点了点头,二十岁的马叔,我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一丝惊喜,严豹没有让马彪做女婿的想法。
“向…晓山,晓山叔叔,阿音朵阿姨!”严豹接着介绍了瞎子跟阿音朵,瞎子跟阿音朵也笑着点了点头,瞎子这个年纪他居然也好意思承认叔叔这个称号。
到我了,我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不少,我竟然还是觉得有一丝激动,男人总希望在第一次见到的漂亮女子面前留下个好的形象,于是我昂头挺胸,亮出了隔壁老王一般和蔼的笑容。
“这个,李媚,这个是爸爸这次出门最大的收获了,是爸爸带给你的礼物!”严豹郑重的介绍道。
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严雪。
“礼物?”我曲起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艰难的说道。
“你自己说的,该我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严豹说完后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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