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死了不要紧,但我也有家人!”
我不理会严豹,也没人理会这个老神经,我们继续往前走;山脚不远,我们找了个树木茂盛的地方停了下来,阿音朵嗯嗯呜呜的哄着多朗,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盼天亮了。
“李哥,我总觉得把那老货一个人扔那里好像良心上有点过不去!”马彪躺了半晌站了起来说道:“我去看看!”
“我去吧,我也放心不下!”我拉住马彪站了起来,拨开树枝往坟包那边走去,只走了几步马彪也跟了上来。
“等等我!”瞎子也跑了上来。
“死一边去,你不去没人说你的不是!”我瞪了瞎子一眼,瞎子站住了,一脸纠结。
“你要是去了,我会看不起你!”我再不看瞎子,和马彪走向了坟包;张强也跟了上来,不禁让我又高看了他一眼。
严豹躲在坟边阴影里,几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如果不是事先想到严豹可能在那里,还真看不出来那里有人。
“我知道你们不会丢下我不管!”严豹一脸贱笑,他的贱有种人神共愤的感觉。
“无聊,想找点刺激!”我默默的回了一句坐到他边上:“怎么弄?”
“等!”严豹眼神突然透出一股子杀气,脸色凝重得如同快要滴出水来:“如果真的有人背叛我,我反倒是放心了!”
“老神经!”马彪也坐了过来。
其实严豹的心情我大概能够理解,一个跟在他自己身边的老人,多年来帮他打理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得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利,可以代替严豹呼风唤雨的权利;严豹需要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帮他承担了大部分压力严豹才可以做甩手掌柜。
甩手掌柜做得久了,就难免有些事情会失控。
这就如同帝王用的重臣,功高震主,就有了取代帝王的可能;但就这一丝丝可能在一个帝王眼里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有些功臣最后被赐死也自有他的取死之道,并不是所谓的狡兔死走狗烹,而那个赐死重臣的帝王也不是昏君而是明君!
严豹就如同那个帝王,但是严豹却不够决绝。
有可能严豹担惊受怕很久了,一直用这个人他就一直担忧,这种压力压在心里一天天的便越发沉重起来;严豹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等着心腹背叛就已经让他陷入了被动。
非要掌握证据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这说明严豹是个很顾念旧情的人,也是这样的严豹才能跟我们走到了一起!
“担心多久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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