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腻的，像是熟透了的荔枝。
但在这甜腻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极其刺鼻的味道。
像是……硫磺？
司徒明勒住马，靠近了骡车。
他皱着眉头，仔细嗅了嗅。
没错，就是荔枝蜜混合着硫磺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运送兵部文书的箱子里？
他心中警铃大作。
荔枝蜜，常用于糕点，或是某些特殊的墨锭。
硫磺，则多用于火药，或是……某些禁药的炮制。
这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文书！
“停车！”
司徒明低喝一声。
骡车缓缓停下。
他翻身下马，走到车厢旁，示意铁蛋打开车门。
那股甜腻又刺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味道的源头，正是那个上了锁的木箱。
气味似乎是从木箱的夹层缝隙中渗出来的。
司徒明脸色凝重，伸手触摸箱体。
入手冰凉，质地坚硬。
他仔细检查着箱子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气味的来源。
突然，他的手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顿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似乎是木板拼接不严导致。
那股怪异的味道，正是从这缝隙中散发出来的。
夹层？
这个箱子有夹层！
兵部的文书箱，为什么会有夹层？
夹层里藏着什么？
是那荔枝蜜和硫磺的混合物？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就在司徒明准备进一步探查时，意外发生了。
“哎哟！”
铁蛋大概是想帮着挪动一下箱子，好让司徒明看得更清楚些。
但他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撞向了车厢内壁。
车厢里原本还堆放着一些杂物，其中有一个半人高的粗陶瓦瓮，里面装着给骡子吃的谷壳。
被铁蛋这么一撞，那瓦瓮失去了平衡，“哐当”一声，摔倒在地！
“哗啦——”
瓦瓮应声碎裂！
黄褐色的谷壳，混合着破碎的陶片，滚落一地。
然而，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却不是这些。
而是从那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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