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只有那只大红公鸡。
见他来了,这只大鸡从树枝上飞下,双翅掀起尘土,高鸣一声,就向屋子的方向连跑带飞的冲去。
白九见此,顿有种不好的预感,深吸一口气,鼓起浑身解数,大步追了上去。
当白九推开院门,只听到阿婆的哽咽和白老八不耐烦的安慰声。
只听白老八略有些烦躁的道:“俺滴个娘嘞,你哭个啥?你又不是看不到,那丫头瘦的皮包骨头,害的怪病就连李神医都断不了根,能活个三年,已是造化了。
“近日气色更是每况愈下,除了在老子那逆子面前装个精神焕发,别的时候那还不是躺在炕上睡个不醒。
要不是你我时常提醒,怕是饭菜都懒得做吧。那逆子还想吃饭,哼,怕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左右是个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一些,逢年过节,香火纸钱也有她一份。金家长子死的早,尚未娶妻,早上我过路时,巧遇金家老爷子。一番寒暄过后,才知二人八字极好,乃是配对阴婚的最佳人选。
“这金家老爷子是个爽快人,当场就给了我三十两官银,十丈上好布料,说不管此事成与不成,都认定我这个朋友,今晚还要设宴款待儿呢。
“金老爷子给咱家给足了面子,娘,你说儿子能不答应吗?三十两银子,三十两银子啊!我那不孝子在李神医门下干了足足三年,满打满算才挣了十八两银子,还被其全藏了起来,根本不懂顾家。
“娘,儿以后再也不喝了,不赌了,不嫖了,儿以后定会好好侍奉老娘您的。改明儿就去赵缝匠那给你做一件衣裳。娘,你摸摸,这布料,多丝滑……”白老八望着手里的银元宝,如此说道。
“砰!”
白九破门而入,一脚将坐在炕沿上的白老八揣翻,喝道:“巧遇?分明是等你多时了,蠢材!”旋即举起手中握着的钢叉,正要掷去。
阿婆却是一下子扑在了其子身上,哭骂道:“孽障,当真要噬父么?那就先扎死老身!”
白九僵住了身子,眼中猩红渐渐散去,将叉子一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只留下了一句教人听不懂的话:“白九早就被你杀了,白九舍不得他最疼爱的妹妹。白九本想父慈子孝,其乐融融,奈何父亲视子为肉食,一味榨取,毫无父子之情,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
金家,是金鳞村乃至周边唯一一户家财万贯的人家,位于金鳞村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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