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宋然心疼新婚妻子亲手包扎的杰作,老头子不抢功劳。”
宋然:……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只留屋檐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无端透出些活跃。
确定姜秣今天醒不来后,宋然将人留在卫生所,托老医师多加关照,拽了把伞冒雨离开。
他假期有限,要忙碌的事情还有很多。
……
姜秣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便先摸到了脑袋上厚厚的纱布,以及那个奇怪的蝴蝶结,她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她不是起早贪黑的苦命人,又两眼放光。
呆楞,疑惑,苦恼,兴奋一系列表情,撞进宋然似笑非笑的眸子里。
“醒了就自己吃药。”宋然目光落在蝴蝶结上,声音含笑。
姜秣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别人,皱眉:“宋团无事可做?”
宋然单手插兜,用脚尖踢了踢床边的木凳:“姜大小姐昏迷三天三夜,我这新婚丈夫不得守着?”
姜秣刚要开口反驳,瞥见宋然掌心的白的黄的红的各色,“这是药?”
“喔~不爱吃片!”
宋然了然,利落包起药,用手里搪瓷缸碾碎药片,随即把磨好的药粉倒进准备好的水中。
晃动几下,把掺了药粉的水递给姜秣。
姜秣瞠目结舌,狐疑盯着宋然,他是不是怕她不吃药。
盯着他手中古怪颜色的药水,怎么也说不出吃药的话。
“我稍后再吃。”
她不信任宋然,之前在他面前矫揉造作纯粹是因为她当下并没有更好脱离环境的办法,而脑后的伤又不能拖到她解决问题。
如今,性命之忧已度过,从姜秣记忆当中她能窥探到这个世界究竟有多美好。
她不必和他继续虚与委蛇下去,神色冷淡许多。
更何况,脑后空档时刻提醒她,头发已经没有了的事实。
宋然垂眸看着搪瓷缸里微微泛着浑浊的药水,忽然嗤笑一声:“姜大小姐还活在梦里?据我所知你的父母亲如今在牛棚食不果腹,靠着老乡那可怜的善心艰难度日。”
姜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颈纱布蹭得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当然记得原主记忆里的画面。
父亲被戴着红袖章的人按在泥地里批斗,一贯优雅平和的母亲抱着满箱藏书在雨中垂泪,那些曾经恭敬的面孔,如今都扭曲成狰狞的嘲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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