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你能不能多开两幅药。”
气血上头,刺得脑袋生疼,姜秣只觉脑袋里像是有千万根银针在同时扎她,老医师喋喋不休的声音,宋然冰冷的呵斥,还有卫生所里旁观者嘈杂的议论,瞬间都变成了遥远的嗡鸣。
好半天空气都静得要命。
宋然咬牙,“你若是想死,自己找颗歪脖子树挂着,别再这碍我们的眼。”
姜秣:……
老医师后知后觉,不是搞对象?
“前面我给你留着,散下来不影响。有好些妇人,嫌天热还专门请我去绞头发,我都不乐意去。”
姜秣:……
“这姑娘气性大,小伙子你看?”
宋然上前,想要遏制姜秣让老医师动手。
入手姜秣胳膊像被抽走骨头般绵软无力。他心头一沉,猛地掀开遮挡她脸庞的乱发。
少女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睫毛下青影浓重,冷汗浸透的发丝黏在额角,整个人像朵骤然枯萎的花。
姜秣安安静静趴着,像是睡着一样。
“她昏过去了,您别废话,赶紧救人。”
省了钳制姜秣的步骤,宋然顿时松开手,后退两步撞翻墙角的搪瓷盆。
哐当声响里,他盯着自己掌心残留的温度,喉结上下滚动,神色晦暗不明。
老医师使唤小护士,拿了把剪刀,一点点把姜秣后脑部分头发剪掉。
“晕了好啊,晕了就不疼了。”
老医师手抖了抖镊子,觉察到审身后的目光,没好气地吼道:“宋然!你杵这儿晃悠什么?出去等着!盯得我后脑勺直冒冷汗!”
宋然勾起唇角,痞气十足地倚着门框。这卫生所的每块砖都沾着他的“黑历史”。
小时候和村里娃打架,每次都被老爹拎来这儿听训。
他偏生要装模作样嚎两嗓子,凄厉程度能把方圆百米的野猫野狗都吓跑。久而久之,连老医师见了他都条件反射地揉太阳穴。
“老爷子,手稳住啊。”宋然瞥了眼墙上褪色的“妙手回春”锦旗,似笑非笑道,“这金字招牌要是砸了,传出去您老面子往哪儿搁?”
老医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抄起手边的纱布卷就砸过去:“混小子!少在这儿咒我!”
宋然早有防备,身形一闪溜出门外,纱布卷“啪”地砸在门框上。
躲在角落的小护士李芬看得目瞪口呆。
她来这儿一周,早就对那面锦旗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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