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捋捋白须,突然接住贾母话头道:“老太太所言极是,儿子见母亲含饴弄孙,吃得香甜,睡得香甜,便再无所愿。”
邢氏立即笑道:“可说呢,老爷爷为给老太太添一分喜庆,也学着在东路院饮宴,连我都能跟着沾光多吃几杯水酒。”
贾赦一下子黑了脸。
其他人:“……”
邢夫人说这话本是随意抱怨贾赦日日开怀,唯不带她的事,没有找贾母做主的意思,可太不分场合了。
被贾赦和贾母同时了瞪了一眼后,巴巴闭了嘴。
不说别个,连凤姐儿和贾琏都臊得不行。
好家伙,他那是为了给老太太添喜气么?那是东跨院动不动就进新人纳小妾。
贾政沉吟不语,似在酝酿着说些什么。
王夫人淡淡道:“高乐不妨,酒却要少吃,太医不说珍哥儿便是喝酒过多才坏了事么。”
贾母平日不怎么贪杯,倒不认为儿媳妇把她也骂进去。
贾赦理都不理王夫人,怕再被没分寸的娘们儿插话,当即说起盘算一早上的正事。
“老太太,不拘先前两府来往亲不亲近,说到底也是一家子。珍哥儿神志不清,蓉儿少说还需半月才能下地,东府那些在外的书画、木材之类的门店总要有个拿事的看管起来。
另外就是那边府库的银子和库藏,儿子认为也该重新盘点,以防被人窃了去。”
噢,原来是为了银子,王夫人默默捻动佛珠,懒得听了。
好个大老爷!听出来他打的什么算盘,邢夫人和王熙凤眼睛瞪得铮亮。
贾母自然也听得明白,却皱眉道:“不已经叫珍哥儿媳妇管了么?”
贾赦还没说话,邢夫人抢白道:“老太太倒的确想到前头安排了,可老爷说的也没错。老太太忘了她和我一般,都是小门小户续进府里的,哪里操持过这样大的家业?怕还是不妥的。”
听她为了银子,不惜自揭短处,且说的相当精准到位,贾赦冲她微微一笑。
见此,邢夫人细长的柳叶眉不禁得意地挑了挑。
贾赦又要开口,王熙凤却见缝插针:“大老爷说的真真在理,媳妇我倒是拿手一些,不如我分些精力连蓉哥儿媳妇一齐叫上,去帮帮尤大嫂子罢?”
抢上了?贾赦淡淡道:“凤丫头胡闹,且不提西府和老太太这边都离不得你,哪还分得出精力?单外头那些营生,岂容你抛头露面?”
打蛇七寸,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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