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奇道:“你自当住在东院,还能去哪?”
尤氏皱起眉头,秦氏尚未答复,便听忍无可忍的贾珍上来道:“从染了病就让她在天香楼住着,也省的在传染别个。如今这孽…蓉哥儿正是虚弱的时候,她更不该留这。”
贾母点头:“是这个理儿。”
说着看向尤氏:“你们这边人少,回头我多添几个趁手的丫头、婆子过来。蓉哥儿贴身丫头呢?”
尤氏和贾珍面色难看起来,不答。
秦氏自顾瞥了眼一直无人问津的最后方墙角,那里立着俩面相骇人的小丫鬟。
一个刘海半遮面,一个满脸红痘痘,个顶个的丑。
佩凤和偕鸾晋升姨奶后,这流苏和纱雾便是贾珍人海里精挑细选出来丢给贾蓉的。
着实拿不出手,贾蓉一直让他们少露头。
贾珍阴森地瞟了眼秦可卿,冲墙边二位怒喝:“还不快滚出去,什么好娼妇生的玩意。”
张豆豆深吸一口气,咽了回去,这个男人太不像了,真烦人。
贾母只瞧了走出去的俩丫头一眼,就生生气笑。
这背后的因果,她不是不知道,叹了声:“罢,我遣两个正经的过来,不好冲撞了小贵人。”
最后看向秦氏:“你公公说的对,先养好自个儿。”
秦可卿福礼,未言。
贾蓉一眨不眨地从头看着她,从开始唤住老太太时的决绝,到攥着手心鼓起勇气开口,最终到此时眸中神光消散,微微颤抖。
贾蓉看得出,她似绝望了。
不论现代还是古代,抑郁症都很可怕,尤其是二门难出的大宅女子,郁郁而终者是大部分。
不知是代入贾蓉本蓉,还是他自身见色起意,总归心疼了,怜惜了。
他憋足气,竭力忍着剧痛,用鼻腔发出嗯嗯声。
两步之外的张豆豆听见,瞥过来,骇然道:“你干嘛,别乱动!”
贾蓉鼻孔溜出两行血线,使得众人大惊!
只见张豆豆蹦过去,拔掉贾蓉鼻梁上的银针,重新刺下,缓缓扭动,待鼻血止住,才松了口气。
旋即娇喝:“你疯了不成!”
贾母等几个长辈急道:“蓉哥儿要听话!”
贾赦说:“可不能误事!”
贾珍冷哼,没开口。
张豆豆见贾蓉还再盯着她使劲眨眼,不禁问:“有事?”
贾蓉眨一下。
张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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