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唬得连拍胸口,看向贾蓉,“蓉儿,能说话不能?”
贾蓉对这称呼一阵腻歪。
熏人的胭脂香味儿靠得太近,张豆豆难受坏了,冷冰冰开口:“舌骨亦断,说不了话,要静养。”
闻此语气,贾母并几位太太登时皱眉逼视。
邢夫人大声道:“你这姑子当真不懂礼数,这是我家荣国一品太夫人,你…”
她没说完,贾政见张豆豆生了怒色,忙解释道:“这位便是国师孙女,奉太上皇和国师旨意,专门留下看护蓉哥儿的。”
看到仨人愕然瞠目的样子,贾蓉差点笑出来,邢夫人讷讷退后一步时,他甚至幻听到狗尾巴被踩的呜咽声。
张豆豆抱胸昂起下巴,傲娇地哼了哼,拿出金牌。
“太上皇旨意…”
众人大骇,仓惶欲跪。
张豆豆不耐烦地摆摆手:“站着听罢。法事大成,功在此子,待其康复,再行赏赐,今着其归家,汝当精心照料,不可有失。否则,哼哼。”
后四个字显然是瞎编的,但无人在意。
听得领旨谢恩声混乱不齐,张豆豆低头看看贾蓉,撇撇嘴儿。
意为:国公府?就这?
贾蓉在寻找贾珍,看到那老狗立在门框边翻白眼儿,便知其对张豆豆帮他逞威风感到不满,在躲清净。
场面有些尴尬,贾母进退不得,明显是想多问些什么,但看着张豆豆的傲然,不好开口。
最顶事儿的王熙凤终于上前两步:“老太太,方在西府我就同你说保准没事儿,蓉哥儿是东府嫡长孙,不比一道入宫的别个庶子、百姓,他造化大着呢。
如今虽苦一遭,往后就好了,老话不是说甚么吃多少苦享多大福来着么?这不就应上了?
太上皇亲赏,国师更是用马车给送了回来,这是咱家多少年都没有过的恩宠了。
偏就您老将巴巴心疼个不行,饭都没吃完就跑来看重孙,还要给老国师见礼。
如今怎么说?
人家国师何等尊贵?平日忙的什么似的,哪能耽误功夫等您老上大妆?这位…”
看向张豆豆,似不知道用什么称呼。
张豆豆:“叫道长。”
王熙凤嘴角抽了抽,笑意不改:“这位道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豆豆琢磨琢磨,略略点头,“是的,爷爷忙着呢。”
王熙凤见她也是个呆货,便捂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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