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复活小丑的人就是他们，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我听说你开始研究自己的血液样本了，如何？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布鲁斯开口，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说：“陈锋，告诉我。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你还知道哪些关于猫头鹰法庭的信息？”
“不不，布鲁斯。”陈锋笑道，“你以后会明白的，如果我现在告诉了你，只会让麻烦来的更快，但我的确也在想办法阻止那件事的到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猫头鹰法庭想要利用我达成某些目的？对吗？”布鲁斯思忖片刻，旋即就得出陈锋话语之中隐藏的答案，他目光深邃带着浓郁的沧桑，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般深邃。
“如果他们在我的身上的目的达到了，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是吗？”
“和聪明人说话真麻烦，所以我还是比较喜欢哈莉奎茵。”陈锋挠挠头无奈的的摊手，话语中虽然确实暗藏了些线索。
不过布鲁斯推理的太快了一些。
“那些事情距离太远了，还是商量商量眼下的事情吧。”陈锋选择了蝙蝠侠最感兴趣的一个话题，将即将涉及到巴巴托斯的谈话再度引回了猫头鹰法庭本身，
“猫头鹰法庭现在虽然暂时停止活动了，但你应该也看到了他们拥有多少的利爪，一旦放出来会造成多大的损害。”陈锋继续说，
“你找到他们的线索了吗？”
“现在有了一些眉目，我准备今天晚上就去调查。”
“在迎接达米安到来的晚会上吗?我可太喜欢你这个当爹的了，儿子一来就逃避感情，然后等儿子因为缺爱黑化了之后，再把自己儿子揍一顿……”
“我必须去，哥谭在危险之中。”
“省省吧，从超人来了之后，蝙蝠灯多久没亮起来了。”陈锋得意的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你知道从超人来到哥谭之后，哥谭的房价涨了多少吗！
我从那个半机械轮椅老头手里面买下的废弃购物中心，现在翻了三倍不止！”
布鲁斯陷入了沉默。
陈锋继续说：“是不是有种要下岗待业的危机感？”
“克拉克是你请来的。”布鲁斯面不改色的说。
陈锋挠头道：“不用夸我了。”
布鲁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叹息一声道：“克拉克不明白的，他不明白哥谭究竟有多么危险，克拉克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哦？”陈锋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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