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此话一出,不少人点点头。
大部分人本就是被场中几人带了节奏,与陈记没有深仇大恨,行老都发话了,哪里还有意见。
范老板乐呵呵看向陈玉如:“陈掌柜向来主意多,只要不出格,行会不会干涉。并且那小札上也只写了些点心背后的趣事,无伤大雅。我和其他几位糕麨行的老板还想着效仿呢。”
这下,众人更是无话可说。
“那陈记无故将原先的掌柜逐出的事儿呢?要怎么算?”
“我听闻现在的陈掌柜来了后,就将以前的谭掌柜扫地出门。陈掌柜原先是豫章侯的假千金,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吧。”
“陈掌柜还在豫章侯府的时候,名声可不好啊。做得出鸠占鹊巢的事情,能做的出无故赶人的事情也不难想了吧。”
“之前就听说陈二小姐举止粗俗,生活不检点,还未出阁就与当时还是伴读的探花郎不清不楚。”
“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做生意...”
挑事的又是那几个从一开始就与陈记对着干的,看来今日是有备而来,必须要将陈记拖下水了。滕栩宁在这里站了大半天,看着挑衅的人一茬又一茬,捏紧了袖下的拳头。
“今天是没完没了了吧,你们几个是受了何人指使?偏要来这儿生事。”
“朝中重臣也是尔等可以随意置喙的?还有,陈玉如为人如何,时常来店里的各位还不清楚吗?”
他初至盛京时,便从圈中传闻里听闻了豫章侯府二小姐陈玉如的名讳,什么顽劣不堪,不通礼仪,皆是些与女子品德有悖的词。后来侯府真假千金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各种添油加醋的流言如蛛网般蔓延,让他尚未与这位二小姐谋面,心中便已生出几分坏印象。
以至于在第一回长公主船上设宴时就起了逗弄心思,将人扔到了花船上。
但在陈记这段时日,他发现传言也并不属实。
他生得高大,此时漂亮精致的眉眼露出凶意,虽然穿着普通的布衣,但也掩盖不了周身矜贵的气质。
陈玉如何尝不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安抚地扯了扯滕栩宁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冲动。
只是,滕栩宁这两日多次为她出头,倒是让陈玉如多看了他两眼。
这死小子还挺有正义感。
她是侯府假千金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真千金陈冬亦已经很少人提及了,冷不防又被人翻出来,还与谭四被赶出去的事情联系到一块,陈玉如只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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