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这次真正救我出来的人,其实是你吧。”
谢清樾摇摇头,“确实是范老板和李老板两个去找了府衙的大人,证明集油纸是经行会允许过的,又去找了那害你的蔡记掌柜,许了他一些好处。”
“况且你那法子本就算不得引人赌博。”
陈玉如笑了,“谢清樾,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做好事不留名呢,连那两个老狐狸都知道胁恩图报。”她从笔架上拿了只短毫毛笔把玩着,“我在牢里蹲着的时候,可只与你谢大人求助了,难不成那两个老匹夫专程找人打听被抓走的陈记掌柜是谁,然后又专程将我捞出来?”
“那两个人要你怎么回报?”
谢清樾反而问起了这个。
“也没什么,只是让我以后将陈记的商业机密全部透露给他们罢了。”她冷笑一声,随即摆摆手,不在意道:“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不会让自己吃亏。我今天来呢,是特意来谢你的。”
“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但我这人不爱欠人人情。你以后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与我说。当然啊,得我做得到才行。”
“不过,你要是想当丞相,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谢清樾失笑,“知道了。”
随即他似是无意想到什么般,问道:“你与长公主认识?”
“长公主?”陈玉如摇头,“不认识。”
虽然参加过长公主的宴席,但根本没说上话。还被长公主家的死小子给害了,中途就被迫离开了宴席,最后还是与谢清樾一起过的。
她不知道谢清樾怎么会忽然问到长公主,“怎么了吗?”
“无事。”谢清樾转而说起其他,“今日你能免去牢狱之灾,全依靠糕麨行的两位行老,切不可提起我。”
“为何?”陈玉如蓦地抬眼,蹙眉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谢清樾搁下茶盏的指节泛白,眸光沉了沉才抬眼与她对视:“让人知道是我帮的你,对你没有好处。”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身,忽而又松了力道,“那两位行老已向我保证,不会往外面乱说。”
又是这样。
从几个月前一品居开始,他就往两人之间画了一条线。但有时候又表现正常,三番两次用他的马车送她,上回乞巧节还一起吃了馄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躁意,不是一次觉得谢清樾莫名其妙了。
只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似乎每一次与谢清樾形同陌路时都是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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