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现在已经由亏专盈,稳定下来,是时候考虑增添人员了。”
“难道你还想成为第二个蔡记?”
“为何不可。”
卢氏连着摆了几下手,表示不赞成,“别别,人家能做这么大,是因为掌柜贺二爷上头有人罩着。我们小门小户的,怕是不好和人硬碰硬。”
而且她见过那贺二爷几次,就觉着他看人时阴恻恻的,不像是肚量大的人。
陈玉如皱眉,“做生意畏手畏脚的怎么能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记也有陈记的优势,若是人人做生意都要靠走关系,那岂不是乱了套?”
蔡记头上有人罩着,那就会出现另一家靠山更大的商家,那蔡记就可能会去走通关系寻找更大的靠山。以此类推,那做生意靠的就不是产品,而是比谁的靠山更大了。
以前她在食品行业时,虽然也少不得与上面的人打交道,但是现代社会比拼的是更好的产品和更好的营销方式。
卢氏面色复杂,最终还是点了头,“既如此,那你就先试试吧。先说好,要是碰壁了,我可没辄,你自己想办法。”
她忽然想到什么,“还有,你要是实在招不到人,就去行会问问。”
“行会?”
“对啊,做买卖的,都有行会管着。老爷子还在时入了糕麨行,只是咱们店小,平日里和行会里的人接触的少。”
这倒是陈玉如没有接触过的,不过也能凭着字面意思理解。大魏朝民间买卖盛行,各行要有各行的规矩,所以专门成立了行会统一管理。
盛京的行院就设在市易务旁边,她去了趟,在行会所交钱挂了招人的牌子。
“陈掌柜且先回去,若是有合适的人选,我们会派人去店里知会你,至于要不要招进来,那就看掌柜自己的意思了。”
这比她在店门口贴告示快多了。
她道了谢,离开时,看到碰巧看到正厅里的门打开,三人接连出来,为首的那人可不就是一月未见的谢清樾。
他面前站的人看起来年逾五十,恭敬地对他和另一人行礼。
谢清樾浅笑点头,和人说着场面话。
行会需定期向市易务述职,代收商税。那年纪大些的应该就是行会的行老了,谢清樾旁边的人,陈玉如之前在市易务衙门见过,估计就是来视察的。
至于谢清樾为何会在,她就不知道了。
按理来说,谢清樾在中央任职,去市易务视察就算了,但是连来行会这种小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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