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重复一遍:“快些,去书案上躺好。”
“如果你不听话,你的父亲——”
他话虽没挑明,昭昭却也读懂了他的意思。
她这才也确信自己没听错。
所以——想在她身上盖章还不够,竟还要让她主动伺候他床笫之事吗?
还是在这书房!
果然,谢陵还是那个谢陵,他对她永远没有更羞辱只有最羞辱!
想想父亲。
昭昭最终还是深深吸气,缓缓抬步走向书案——明明青天白日里,谢陵还肃穆正经地在那上面处理事务,到了晚上却要让她在上面做羞人的事。
再打量这间书房,平日里也会接待客人,华朝公主、沈温聿、以及其他大臣都来过,可能他们不会知道,这上面发生过什么。
这种奇异的背德感,让昭昭头皮发麻,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等等。”
就在昭昭要躺上去时,谢陵突然出声,他的手抓住她,朝腰间玉带覆去:
“你来为我宽衣。”
“什么?”
昭昭浑身血液僵住,她与谢陵之间虽什么都做过了。
但却从来没有为他宽过衣,她觉得这种亲昵的事情,应当是妻子对丈夫才能做的。
而她心中的丈夫,只有小将军……
她知道谢陵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她可以理解——毕竟他对她毫无爱意,自然觉得可有可无。
可是如今,他又让自己为他宽衣是什么意思?
谢陵心思多敏,他不可能不知道“宽衣”代表的意思,毕竟这是骊朝百姓都知道的常识。
还是说……这难道也是为了折磨她,想出的新手段吗?
昭昭很迷茫。
并试图理解。
——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
谢陵倏地沉下了脸,阴冷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细白的脖颈:
“怎么,你不愿意?”
昭昭确实不愿意。
虽然很不想做这事,但他阴晴不定,权势逼人。在这出府的紧要关头,她自然不能忤逆他。
“没有,我愿意。”
见她仍是那副温顺的模样,听话地走了过来准备为他宽衣。
谢陵心中却涌起无明怒火,嗤笑出声:
“嗬——你还真是不知廉耻,为了达到目的,竟不顾场合就开始为男子宽衣解带?”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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