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活着!
恐惧的是——父亲为何会落在谢陵手中?尤其是回想起他方才说过把人带到地牢的话,昭昭身子倏然发冷,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见她踉跄着后退,腰间撞上桌角也不知道喊疼。
谢陵眉心一跳,隐在袖中的手欲扶不扶,微微发紧。
“……你为什么不回答?”
见他忽然不说话,昭昭心中那股不安越发强烈,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
谢陵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因她眼底泛起的红,不自觉紧了紧。
她好像哭了。
身形有些不稳,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在她的心头激荡,又被她强行压抑住,仿佛痛苦难受到极致,又无处发泄。
他隔着夜色看她,呼吸在加重。
恍惚间,似有泪珠在月光下划过。
直至——
一滴、两滴。
真的有泪滴,就缀在她眼尾。
她本就容貌昳丽,哪怕此刻狼狈,也宛如零落的花朵,显得破碎而可怜。
让她看上去有种盈盈楚楚,又兀自倔强的美。
谢陵眸光微动,他知道她很好看,一直都知道。怔愣间仿佛又回到了最初他带着杏儿,投身于丞相府的那年——
又见到了那个容貌娇美明媚,却总是忽视他的小姑娘。
咚咚咚——心跳似乎乱了节奏,他望着她清绝的眸,手不自觉地抬起抚上她的脸颊。
一寸、两寸。
越靠越近,直至……
“啪!”
脑海里脆响一声,刹那间便浮现出杏儿垂死时,那张哭泣着的小脸。谢陵浑身一震,猛地惊过神,僵住半空中的手,也蜷缩收回。
他狠阖双目,下瞬,再睁眼时心底那点悸动早已荡然无存。
昭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她脑海里一直回忆着与父亲的点点滴滴,回忆着父亲那张温和煦慈的脸——这是她在这牢笼般的谢公府里,苦苦支撑三年的信念。
尤其是想到谢公府地牢里,那般阴暗潮湿的环境,谢陵那个疯子又指不定用什么手段折磨去父亲。
父亲年纪这么大了,肯定会受不住的。眼下寒冬腊月,他还患有腿疾,每日与老鼠寒潮作伴,说不定……会死的。
……想到这个可能。
昭昭再也忍不住,心中涌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