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张小榻。旋即明了地脱下外衫,动作僵硬地起身过去。
“求你,轻一点。”
她知谢陵有个习惯,他不许她上床,不许她沾染上半分气息。所以每次都将她囚在那张小榻上解决,想必今夜也是如此吧?
见她娇嫩的唇瓣止不住地轻颤,谢陵微微眯起眼:“你可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上位者的强势压得昭昭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明明是以往那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此刻却让谢陵没来由地生厌。
尤其是那双眼睛。
看向他时始终如冬日的湖水般,淡漠而冰冷。可他偏要做点什么,打破她的淡然无波。
谢陵这么想着,随即把她打横抱起,漫不经心地在她臀部落下一掌:
“今日天寒换个地方,去床上吧。”
昭昭蓦地被他抱起,原本身体还在适应着腾空而起的失重感,结果下一瞬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拍。
眼圈瞬间红了。
“你……”
不是害羞,是难堪到极致的羞耻。
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过。尤其拍她的人,还是平日里以“克制端礼”自持的谢陵。
昭昭感觉自己的认知遭受巨大冲击,连带着手软脚软,头脑发热。
她纤白的手不可置信地指着谢陵,檀口微张刚吐露一个音节,却在对上他那双丝毫没觉得不对劲的眼睛时,再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
“呯!”
直到她被他摔落在床榻。昭昭终于回过神,惊呼出声,“别,之前不是说我不干净吗?”
她知谢陵对自己很厌恶,平日被她不小心触碰,都要嫌弃得连洗三遍。恨不得搓下来一层皮才肯罢休,今日这是?
谢陵笑了一记。
旋即迈步欺压到她面前,满身的寒气将她包围,蓦然间她嗅到他身上的酒味,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他今晚如此反常,原来是因为饮了酒。
“你给我铺了三年的软床,睡了三年的硬榻,说起来都没有好好享受过吧?”
下瞬,谢陵苍劲有力的大手,拨开昭昭脸上散乱的发丝,带着某种发泄的嘲弄:“今晚,就赏你在上面!”
——
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眼眶发滞,双目空洞地盯着房梁上垂落的蛛网。
在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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