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盖的还是弘法图。冬天下大雪,人们见佛祖睡在雪地里,只盖一件薄薄的唐卡,居然没有冻死,都认为佛祖是真正的转世灵童。这也引起了拉藏鲁白的注意,他想收回弘法图,又怕遭报应,最后恶毒的拉藏鲁白,把佛祖告到清王朝,康熙皇帝颁诏书,命佛祖带着弘法图进京。”大喇嘛正口若悬河的讲着,这时,一个进来喇嘛说:“活佛,虫草精咬死了刚醒过来动物,动物们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就剩下牦牛,马和野驴了,怎办呀?”大喇嘛抚摸着弘法图头也不回地说:“既然已经见血了,那就让它们互相撕咬吧,等天明再说。”拉错见大喇嘛竟然说出如此冷漠的话,心里不是个滋味,说道:“活佛,那些,鸡鸭牛羊和驴马都是牧民的财产的,如果都死了,牧民怎生活呀?”大喇嘛:“这一切都有定数啊!人们挖虫草,是虫草的命不好,现在虫草精吃牧民的牲畜是牧民的命不好,佛国讲究轮回,这两命相抵才公平么。何况,现在已是黑夜,能有什么办法呢?”拉错:“听说虫草精喜欢吃酥油,我们把红宫里的酥油倒出去,让它们吃,这样能减少牧民损失了。”大喇嘛看了一眼拉错说:“施主,酥油是供奉佛祖的,哪能给这些妖孽吃呢?如果佛祖怪罪下来,就大祸临头了。”
拉错见大喇嘛对人间万物如此冷漠,失望地走出大殿。半空中,锅盖大的雪花砸在瓦片上,发出“乒乓啪啪”的乱响。山坡下,动物们和虫草精撕咬的惨叫声,在夜里放得更大,更瘆人。
虫草精将熊和野猪截杀的所剩无几了,接下来面对的是驴马和牦牛了。驴马也分两种,一种是家养的,一种是野生的。家养的驴马胆子非常小,它们看着山下黄翻翻、乌泱泱,密不透风的虫草精,一跳一跳的,吓得站在原地直打哆嗦。野驴野马则不一样,因为它们一直生活在野地里,对弱肉强食的杀戮场景早已习惯了,又仗着自己奔跑能力强,没有把虫草精放在眼里。而雪花落在大型动物的身体上就碎了。
当家驴家马怀疑自己能力时,野驴野马嚎叫着冲向虫草精,家驴马见野驴马跑起来,也嚎叫一声,夹在野驴马群中冲向虫草精。年轻力壮的野驴马奔跑速度快,弹跳力强,它们踩着虫草精“嘡嘡嘡”的连续跳跃着。虫草精也不甘示弱,它们将尾巴往地上一拍,高高跳起犄角“突刺”一声豁开了野驴马的肚子,有的用四颗大牙咬住了野驴马的喉咙、脊背和腿。豁破肚皮的野驴马,肠子漏出一大截,还是拼命地跑着跳着,最后轰然倒在地上了。一些被虫草精咬住喉咙的野驴马,用尽全身力量弹跳着,想把虫草精甩掉,但虫草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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