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连续下了半个月雨了,上游水库超出警戒线了,怕大水淹了庄稼,所以,政府让提前收了。”
拉错给朱思莎的儿子打电话,她儿子说他妈妈去了洪元寺了,还说洪元寺就在公路旁边,在公路边上就能看见高高的藏经塔。突然一个炸雷在车前爆炸,把拉错震得一哆嗦,司机赶紧减速,说道:“兄弟,打雷打电话,危险,那个洪元寺我知道。”拉错:“你知道洪元寺?那太好了。”“知道,就在公路西畔,我经常送客人去那里烧香,只是,”司机指着车窗的大雨说:“只是,如果这雨就这么一直下,等我们到了河水可能把桥淹了,车就过不去了。”拉错看着雨刷器拼命涮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又看到河滩上割倒的庄稼,他觉得大雨可能比司机和广播里说的还危险,就不好意思地说:“大哥,实在不行咱们掉头,明天再去吧。”司机:“现在回去迟了,因为回去要经过低洼地,更危险,还是往前走。你放心,前面的公路高,水再大也上不了公路。”
出租车打开双闪灯艰难地向前跑,端天倒的大雨紧紧地洗刷着出租车,就好像有人专门追着出租车泼水似的。那忽啦啦的闪电就像瞄准仪,头脚刚往车上一扫,后脚雷声就像炮弹一样在车边炸开了。公路上的拉煤车都停了,只剩几辆小车往前跑。出租车钻过铁路高架桥,上了一个缓坡停了下来。司机说:“到了,兄弟。”大雨像帘子一样挡住了拉错的视线,他看着模糊的窗外问道:“大哥,到了?那藏经塔哪?”司机:“哦,河对面就是洪元寺,现在雨大,看不见。”拉错:“昂,那咱们不过河了?”司机:“现在可不敢过河,大水会把我们冲走的,”司机见拉错不言语,赶紧说:“哎,兄弟,刚才我没把话说清楚,咱们现在在车上等,等雨小了再说,你看行吗?”“行行,”拉错连忙说:“大哥,你看下时间,多出的时间,我给你钱。”司机摆了一下手说:“你看你,说啥话呢?就按上车时说好的,”司机看一下计价器说:“计价器数79元,加上回去30元油钱,你给110元就行了。”拉错:“大哥,这不行,这大的雨把送到这里,可不能按平时算,”拉错掏出三百元说:“大哥,给你三百,两百是你送我的钱,一百是台班费。”司机见三张红钞票顿时火了:“你看你这个人,说110就110,你怎给三百,我们陕北人说钉子就是铁,干干脆脆,”说着司机抽了一张说:“你再给我10元。”拉错又给司机一张百元钞票说:“大哥,这一百算台班费,你拿上。”司机那里肯要:“哎呀,你怎么这么个人么,什么台班费,下这么雨,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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