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中,老二和老三将牦牛阵应用的如此精妙,我看非常了不起,现在没有几个人会这个,还把行动中每一个细节考虑的那么周全,已经很不容易了。菜根也不容易,在牦牛阵组阵时,牦牛数量不够,是你开车走乡串户,让那些不愿意来和我们合作的牧民来参加牦牛阵,这,这也费嘴皮子,最后还把你们安全拉回,实属不易啊。”马铁军走到华竹节跟前拍拍他肩膀说:“再说华子,之前,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牦牛阵,在老二的突击训练下,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吃透牦牛阵阵法和变化要领,你们说论干这个,骑个马呀,跑个阵啥的,我们四个谁能比得上他呀!”马铁军将四个兄弟都夸了一边,最后说:“可是我们还是输了,而且输得非常惨,如果说一定要有个人承担责任,那个人就是我,是我低估了那些特警,还有错判了政府放出的虚假信息,导致了失败。”
马铁军虽然是个混混出身,但遇到事情他从来不埋怨下属,这就是为什么一个骑摩的混混,能变成西陵市黑社会老大的原因;其二,在金钱分配上,他和这四个兄弟都平均分配,不管是一开始跑摩的,还是后来的批发市场和房地产,利润都是平均分配,他从来不会独自享受公司每一分钱;其三,他还从公司利润中留一部分钱,给那些遇到困难的混混们救急。就凭着三大法宝让,使马铁军在西南地区声名鹊起、威震四方,追随他的人非常多,而且都是死心塌地追随。不过,他的平均主义丰盈了兄弟们的腰包,使这些人内心膨胀到极点,他们大肆挥霍手中不义之财,甚至染上了赌博等恶习,逐渐将公司财务掏空,最后走上了不归路。
苏文军见老大把责任全担了,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但他知道现在谈责任没有一点意义,现在的问题是公司的资金非常紧张,马上就要发工资了,手下的弟兄都等着呢,这才是问题关键。他说:“大哥,我们的资金不多了,我们是回西陵,还是?”马铁军看了一眼兄弟们说:“这些年,承蒙兄弟们相信我,才使我们在西陵置办那么大的家业,但是,由于我的无能,几乎把家业败光了。本想在林云东山再起,可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要去哪?我也不敢决定,大家都想想,咱们哥几个定。”刘立恒见马铁军推让不决,说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二十几年来,我们从一个骑摩的小混混变成了腰缠万贯的大款,这一切全靠你把着,我们才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我们现在遇到了困难,但也不能全怨你,追其原因,那都是我们小时候太穷,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才让有了钱的我们,整天吃喝嫖赌,一个劲补偿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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