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当剩下十多米时双方猛然加快脚步,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两头牦牛相持一阵,突然,阿乃的牦牛掉头跑开,强巴的牦牛在后面紧追不舍,阿乃的牦牛在场子上跑了半圈,猛然掉头站住,虎视眈眈地盯着强巴的牦牛。两头牦牛对视了一会,再次发起进攻,八只蹄子把地上的土抛的乱飞,只听“嘣”的一声撞在一起,两头牦牛又一阵你来我往相持着。强巴的牦牛再也顶不动,它虚晃一下掉头跑开了。
这次失利对强巴打击非常大,他眼前又浮现出普珍期待的眼神和自己对普珍说过的那些豪言壮语。可如今两大赛会过后,自己目标还没有实现,唯一的希望就是赛跑了,但赛跑的不确定性非常大,谁家的牦牛也不敢打包票能赢啊!强巴来到河边给牦牛洗身上的泥土,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小伙子,你今天的成绩不错么。”强巴抬头看了眼一说:“唉!没拿冠军就是输!”“小伙子,冠军只有一个,再说,不是还有明年呀!”那人安慰道,“明年?我等不起啊!对我来说只有明天看它的了!”强巴拍了拍牛肚子说。那人看一眼牦牛说:“明天的比赛,那可是一枪赛啊!谁也不敢保证拿第一呀!”强巴:“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拼了!”强巴把他要拿名次的原因给他说了一遍,那人听了后说道:“小伙子,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我年轻时追的那个姑娘了,当初也是我的条件不够好,她嫁给了别人了,唉!不说了,”那人摸了摸牦牛的脑袋说:“小伙子,我有一个办法,保证能让你拿前三名。”接着那人附在强巴的耳朵上说了几句。
才让占雄接到白泥和下噶的报告,说混混们这两天闹得非常厉害,他们趁大部分人去参加牦牛大会,在夜里骑着带音箱的摩托在几个村子里乱转,音响里发出的古怪声音把牲畜们吓的飞奔乱跳,弄得养鸡户的鸡在棚子乱飞乱叫,公鸡们还相互啄架;羊圈里惊恐羊子们顶架的顶架,跳墙的跳墙;胆小的猪以为是世界末日来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吓得把猪圈都拱塌了;一些刚回到圈里的牦牛们听到颤心刺耳的音乐,愤怒地冲出围栏和猪、羊跑进山里了。
才让占雄听完汇报骂道:“这帮人渣,趁着老乡们不在家把村里的猪、羊和大牲畜吓得都跑进山里了,这明显是转移我们的视线,看来明天他们要行动了。”卓玛:“如果他们明天要行动,我们要知道他们从哪里动手?在白泥?下噶?还是桑界呢?”桑培也觉得卓玛说的有道理,他说:“卓玛,你说的对,我们首先知道他们在哪下手,我们好做出相应方案,不过……”才让占雄见桑培犹豫的眼神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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