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扫过被苏婉儿搀扶出来的陈皮皮,眼神中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陈厉的诡异重伤,陈浩的离奇社死,以及两位执事回来后语焉不详、充满恐惧的描述,都让他对这个往日里声名狼藉的“废物”产生了极大的警惕。
“陈皮皮。”陈铁山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陈厉重伤昏迷,陈浩受创,现场诡异,疑点重重。执法堂有责查明真相。你,随本座走一趟。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他没有疾言厉色,但话语中蕴含的不容置疑和隐隐的压力,比陈洪的暴怒更加令人心悸。这是真正的上位者,执掌生杀大权!
苏婉儿紧张地抓紧了陈皮皮的胳膊。福伯更是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长老开恩!皮皮他伤势未愈…”
陈铁山目光扫过福伯,如同扫过尘埃,根本不予理会,只是牢牢锁定陈皮皮。
围观的陈家子弟远远看着,大气都不敢喘。执法堂大长老亲至拿人,这在陈家可是多年未有的大事!所有人都觉得,陈皮皮这次在劫难逃了!
然而,被众人目光聚焦的陈皮皮,脸上却再次露出了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混合着无辜和一丝“我很讲道理”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苏婉儿的手背示意安心,然后对着陈铁山,拱了拱手(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用那副依旧带着点虚弱沙哑、却又清晰无比的语调,开始了他的表演:
“咳…大长老…容禀…”
“您老…亲自驾临…小子…惶恐…”
“关于…厉哥…和浩哥…的事儿…”
“小子…也是…痛心疾首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指着院门口那片虽然被简单清理过、但依旧残留着污痕和馊水味的烂泥地,以及那个还没被收走的泔水桶,开始了灵魂控诉:
“您看…就是这块地!”
“它…它不平啊!”
“坑坑洼洼…藏着…耗子洞!”
“风…还…特别大!”
“吹得人…睁不开眼!”
“还有…这桶!它…它自己…跑到路中间!”
“浩哥…就是…走路…太着急…”
“没看清路…”
“一脚踩滑…摔了…”
“还…连累了…桶…”
“至于…厉哥…”
陈皮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惋惜”,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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