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袍上…糊满了黑黄相间、散发着恶臭的污泥和烂菜叶子!那只被他踩了尾巴的大黑耗子,惊魂未定地从他身下的烂泥里钻出来,“吱”地一声,化作一道黑影逃得无影无踪。
而他那只勾着泔水桶的右脚,还滑稽地翘在半空中,桶身倒扣在他身上,残余的馊水正滴滴答答地顺着桶沿流下,精准地浇在他那张因极度惊愕和屈辱而扭曲、又被污泥覆盖的脸上。
世界,死寂。
绝对的死寂!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保持着前一秒的动作和表情,如同被施了群体石化术。
两名已经抓住陈皮皮手臂和肩膀的执法堂执事,如同两尊僵硬的雕塑,保持着擒拿的姿势,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苏婉儿捂着小嘴,美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丝难以抑制的荒谬笑意。
福伯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围观的仆役们脸上糊着泥点,表情呆滞,如同泥塑木雕。
连树上聒噪的麻雀都停止了鸣叫。
只有那倒扣在陈浩身上的泔水桶,还在忠实地履行着最后的职责,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混合着烂泥地里气泡破裂的“噗噗”声,成了这死寂天地间唯一的背景音。
陈皮皮保持着被擒拿的姿势,他艰难地扭过头(因为被锁着肩胛),看着烂泥地里那条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咸鱼”,又看看自己身上那两个如同见了鬼的执法堂执事。
他咧开嘴,因为胸口的疼痛,笑容有些扭曲,却依旧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心满意足。
他用尽全身力气,用一种混合着痛楚、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的语调,发出了灵魂拷问:
“浩…浩哥…”
“您老…这是…”
“演得哪一出啊?”
“平地摔…升级成…”
“烂泥地…自由泳了?”
“还自带…泔水…淋浴?”
“这服务…挺…挺周到啊!”
“就是…味儿…有点冲…”
噗通!噗通!
两名执法堂执事,仿佛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抓着陈皮皮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两人同时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目光呆滞地看着烂泥地里那条“咸鱼”,又看看旁边那个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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