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突然笑了起来。
这句话真的好熟悉。
当年杰西卡领她入行时，她问她到底什么是口红时，她的回答就是这一句——
“不要急，我会跟你慢慢解释。”
如今她好像用自己的行动，做了最好的解释。
“杰西卡，你教会我很多。”
冯晚夏眼里满是回忆，手上却越来越紧……
“你说口红一定会反噬，会爱上那个自己死活追不到的男人，我当时不信……”
“可我现在信了。”
“你还说，口红不可以相信任何人，因为我们的职业就是出卖别人，绝不可以心存侥幸，我当时也不信……”
“我现在也终于信了。”
杰西卡的颈椎发出咯咯的震响，她扳住冯晚夏的手，颤声道：
“凯瑟琳，就算我把你卖给他们，这对你本身可没有一点坏处！我害的又不是你，我害的是沈悠和洛清寒……”
“而这就是我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冯晚夏的双臂开始顺时针的旋转起来，她不断的加力。
“你想害的是我的男人，还有我的家人。”
“杰西卡，你想害的，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那就没办法了！”
“不——”杰西卡尖叫起来，“凯瑟琳你听我说……”
她搏命的去扭冯晚夏的手臂……
然而已经晚了。
咬紧牙。
冯晚夏双臂猛的一扭——
“咔嚓！”
杰西卡的叫声戛然而止，头诡异的猛垂了下去。
“呼——”
冯晚夏抖了抖手臂，慢慢坐到杰西卡的身边。
掀起栗色的头发，她认真的看了看那弯成离谱角度的脖子。
杰西卡现在应该觉得很轻松了，冯晚夏想。
这么多年，她的颈椎一直很紧。
现在终于松了。
理了理头发，冯晚夏看向窗外——好天气。
万里无云，一片湛蓝，天地都显得无比宽阔。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告别过往了——
24年，龙国云州，冬季，某个无云的下午。
北美黑道圈第一尤物，凯瑟琳·道格拉斯·冯晚夏，正式结束了自己的口红生涯。
她加入了后来被尊为“黑道女皇”的洛清寒麾下。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沈悠”的第一执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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