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却又透着几分慌乱。
家族祠堂里,此刻更是热闹非凡。
八位男子齐聚于此,其中除了两位看上去较为年轻,约莫四十多岁的模样,其余人皆是头发斑白,或是头发花白的老人。
这些便是刘氏的族老们。
而端坐在祠堂正中的,正是刘氏族长——刘长庚。
他身姿笔挺,气度不凡,浑身散发着威严而又肃穆的气息。
他今年四十三岁,正值壮年,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更增添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此时,祠堂里一片乱糟糟的景象。
各位族老们个个愁眉不展,有的微微摇头,有的唉声叹气,彼此间低声议论着。
“这贼人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冒出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一位族老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下巴上那稀疏的胡须。
“谁说不是呐,若非亲眼所见,谁敢想象会有一支几万人的部队,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唐县。”,另一位族老附和着,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说话时还不自觉地张开了嘴,露出了几颗残缺不全的牙齿。
“哎,若是只有几百人,几千人,我刘氏倒是丝毫不惧,招募家丁乡勇,倒也能轻松凑个几千人出来。”
一位身材较为魁梧的族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言语间透着往昔的豪迈,可随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也跟着耷拉了下来。
“可人家有足足两三万人,还有数千重甲,便是把咱们刘家都卖了,也买不起这么多的装备啊。”,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摊开,脸上满是绝望的神情。
“诸位莫要说这些废话了,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解决当下的困局吧。那伙贼人已经拿下县城,随时都可能杀到咱们这里。”,一位尖嘴猴腮的族老皱着眉头,不满道。
“请河伯吧。”
伴随着这突兀的一句话,祠堂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刷刷地看向说话之人。
此人正是刘氏族长——刘长庚。
刘长庚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如炬,缓缓扫视着众人。
他神色肃穆,缓缓说道:“若只是凡间争斗,河伯定然不会插手。但我听闻那圣教教主乃是修行中人,便是王县令都被其一招制服。”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祠堂的横梁,斟酌道:“既然是修行者的事情,河伯便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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