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到地下室。他站在二楼包间窗前,看着暴雨中的唐人街——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像被打翻的颜料。
断弦的古琴还摆在原地,琴身上的血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闻人柏暅用指尖触碰那道伤痕,疼痛让他清醒。他今天犯了太多错误:主动提及母亲,在徐婻正面前失控,还有...那个危险的冲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司徒戈简的短信简洁冰冷:【进度?】
闻人柏暅回复:【接触顺利】。他犹豫片刻,又补充:【需要更多时间】。
发完这条信息,他取出SIM卡折成两半,冲进马桶。这是他和司徒戈简约定的安全措施——每次联系后更换号码。父亲的教育深入骨髓:情感是弱点,信任是奢侈品,而秘密...是生存的必需品。
地下室里,闻人柏暅打开隐藏的保险柜,取出一沓泛黄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1998年的剪报:《A female graduate student from Harvard has mysteriously disappeared, and the police suspect it may be related to Chinese gangs》。剪报旁边是Wenshu·Hernandez的照片——金发碧眼,笑容灿烂,怀里抱着刚满月的闻人柏暅。
“A female graduate student from Harvard has mysteriously disappeared, and the police suspect it may be related to Chinese gangs“——译文为“哈佛女研究生离奇失踪,警方怀疑与华人帮派有关“
“为什么今天提到她?“闻人柏暅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十五年来,他几乎从不与人谈论母亲,连父亲都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这起悬案。
保险柜最深处藏着一把老式柯尔特手枪,枪柄上刻着“W.H.“——Wenshu·Hernandez的 initials。这是他在母亲衣柜暗格里找到的,也是她留下的唯一线索。一个攻读比较文学的哈佛研究生,为什么会藏枪?
闻人柏暅把手枪放回原处,转而取出徐婻正的完整档案。司徒戈简的调查比他想象的更详尽——包括徐宥骞与日本三井集团的秘密会面记录,以及徐家在波士顿购置的几处房产地址。
档案最后一页贴着徐婻正近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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