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愤然的生气,可能之前两人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珉庐!墨池!海青同学来了!”雷志尧轻轻说道,这也是为了缓一缓俩人间的气氛。
“嗯!海青同学,正值学习紧张之际把叫来,实属不该,可这件事情又非常的棘手,我跟墨池也发生过激烈争执,你过来,先看看这个。”程步宾校长一边说,一边把一函件递给了游开钰。
这又到底是什么东西?游开钰接过一看,大吃一惊,他奶奶的,果然开始出招了,只见上面写道:
“禺南省教育司致函省立国文大学:该校国文系学生游开钰,号海青,长期旷课,败坏学纲,不思教听,屡教不改,经稽查处侦察获知,该生还具有暴力倾向,为铲除歪风邪气之滋生,肃清社会不良之流毒,还学校一片清新之空气,办民众满意之教育!着令该校,立即开除游开钰学籍,以正视听!”
游开钰把函件还给程步宾校长,声音低沉,约有哽咽的说道:“海青偶有旷课,实属不该,但并未影响学业,每次考试成绩,大家有目可见。说我有暴力倾向,在国文学习以来,全校师生有目共睹,海青是个怎么样的学生?不过,我尊重学校的决定,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李元良和雷志尧没有说话,都把程步宾校长看到。程步宾校长走了两步,当着游开钰的面,将手中的函件,唰唰唰的撕得粉碎,然后往空中一抛。纸屑满屋飞舞,就像满天纷飞的雪花一样,最后静静的落在地上。
“海青同学!我们不会为一张纸,就开除一个优秀学生的,上面所说的一切,纯粹就是扯淡,没有一点可信度。教育改革了这么多年,能一棍子打死嘛?如果旷几次课,就说明这个学生败坏学纲、不思教听、屡教不改了,这不是胡扯是什么?当我们的学生面临生命危险时,他们那些人,又在哪里?难道出去营救同学,还救出问题了,被说成什么暴力倾向?如果这番逻辑成立,以后谁还会为学校挺身而出?学校全体老师会为你联名申述,只要我程步宾在国文一天,就不会开除我的学生,游开钰!”程步宾校长愤愤说道,说到激昂处,一掌拍到办公桌上,上面的文件又掉了一地。
“学校本来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即使学生有了错,也是可以批评教育的,不至于把人开除学籍噻?这教育司的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呀?还是另外有原因?”李元良望了望程步宾校长,又瞧了瞧游开钰,总觉得省教育司的这道公函发得有点问题,逻辑上说不过去呀?
“墨池,你说另外原因,究竟是指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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