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说明了眼前这人身具慧根。
赵佛儿活动了一下手脚,“这篇经文叫什么?”
他之前在矿区学这篇经文的时候,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大智本论经》。”
赵佛儿被带到了另外一间静室,经过简单的洗漱之后,僧人告诉赵佛儿,六天之后的法会上,会帮他彻底断绝恶根,让善我控制恶我,再无法为恶。
这间静室之中,有棉被,蜡烛,吃食,甚至还有一排书架的佛经,不过除了赵佛儿之外,还另外有人在。
这是矿区内这段时间内自觉的另外一个人,他同样留着寸头,五官毫不出彩,就像田里挖出的一枚沾着泥土的地瓜。
见到赵佛儿这个新人来,这人兴奋地放下手中的经书,凑上前,用很重的口音道,“老乡,你哪的?俺叫齐大壮,清河人。”
赵佛儿还在思考自己心中另外一个我的问题,如今见了本我,智慧大涨,他也意识到神秀是在帮自己,只不过就像初禅一样,无法给自己讲明原因,因为一讲方法就不管用了。
他随口答道,“天京人,赵佛儿。”
“天京人?”
齐大壮神色一惊,“你们天京人也来挖矿?!”
赵佛儿反问道,“天京人干嘛不能挖矿,这矿还只准你们挖不成?”
齐大壮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听别人说,你们天京是我们大夏最好的地方,只有过不下去的人才会来这里挖矿……”
齐大壮老实巴交的表情让如今经历一场大变的赵佛儿反倒不好意思,他想了想,反正别人也不信,索性就说出原因,“我是被人骗来这里的,在被骗来这里之前,我可是天京的‘太岁爷’,整个天京一山四城年轻一辈,除了一人,其他人都得让着我!”
只不过说起自己以前身份的时候,这次赵佛儿没有带着自傲的表情,反而带着自嘲,对比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以前的生活,当真有种世事无常之感。
齐大壮用崇拜的目光点头,竖起大拇指,“那你以前可真厉害!”
这反而给赵佛儿弄不会了,他反复打量了一下齐大壮,“你信我了?”
齐大壮拍了拍赵佛儿的肩膀,“怎么不信?我心里那家伙还一直说我是杀神降世,目的就是要杀光天下人。”
“你心里那家伙?”
“对,我心里那家伙。”
齐大壮回答道,忽然他表情从憨厚变得冷漠,左眼珠疯狂转动,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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