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义笑道,“他让我用这八个字破题,压他《师说》一筹,这算不算是羞辱?”
张三一愣,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身边的软塌,“妙极!此乃绝佳的羞辱手段。”
“告诉你破题之法,但你这会写文章的儒生现在却没本事写出这篇文章,实乃是天底下最大的羞辱!”
王明义叹息一声,喝了一杯酒,然后才说道,“你可以破题吗?”
张三认真思索了一遍,这次他没有嘲笑王明义,因为在《师说》面前,他还真不好破这题,不过能够称之为狂士,张三自然有两把刷子,认真地说道,“这《师说》是向外求学之道,而‘格物致知,知行合一’是内外合一的求学之道,若是写出来,确实要压过向外求学之道。”
然后他自顾自地拿起酒壶,对准壶嘴,大口饮了起来,饮了半壶酒,然后背诵《师说》,而后又魔怔地自己念诵起来,“格物,该从哪个物开始格呢?若我要格物,当从格酒开始。”
王明义也不管魔怔的张三,他现在有了空闲,自己也开始思考起来这八个字,但是越思考,思绪就越乱,即使已经看到了前路,但自己和路之间仿佛有千山万水的距离。
两个太学院顶尖的学生就这么思索着,时间不知不觉间溜走。
陈大兴原本都以为义哥要和这个朋友打起来了,但没想到义哥几句话就转变了这个奇怪的朋友念头,他一边佩服,又一边看着已经魔怔的两人。
于是心里说道,怎么刚聊得好好的,就疯了起来呢,怪不得我以前学不得文。
好在这包房之内有果盘小吃,陈大兴在旁边吃着果盘小吃,倒也自在,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两人的疯劲还没有消。
陈大兴忍不住看了看两人中间的纸张,想要知道周少爷写了什么,能够让两个天才这么疯起来。
他眼睛瞟过来,张三毒嘴道,“你看得懂什么……”
只不过他嘴巴毒到一半,又想到了那句无贵无贱,无长无少,叹息道,“我不如也。”
说罢,他将纸张递给陈大兴。
陈大兴拿起纸张认真读了一遍,虽然上面的内容没有白话文那么直白,但是没有用典,顶多是绕口一点,稍微想想,还是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轻声赞叹道,“好。”
王明义和张三的目光看了过来,“你看得懂好在哪里?”
陈大兴一时囧然,面对王明义希冀的目光,他只能够开口说出自己的感受,“好就是好,就像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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