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亮的星星。"真的吗?"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哥,那你知道那些家教群从哪加吗?"
"我这就有。"我掏出手机,"你现在要吗?"
"可以吗?"她惊喜地问,"那我能不能加你微信?"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她的头像是几只动画小猫,朋友圈里大多是校园生活和家乡风景。我把她拉进大学时加的家教群,她兴奋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连声道谢。
"对了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低头在手机上输入备注。
"任远。"我说。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希望我以后能够走的很远,确实我也走过了很远的路,却依旧在拥挤的人潮里流浪,始终未曾找到自己的归宿和方向。
"任远哥,"她认真地念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笑了,"谢谢你。"
列车在轨道上轻微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声。田宝怡渐渐放松下来,断断续续地讲起她的故事:母亲早逝,父亲在新疆打工,她和爷爷奶奶在云南的小村庄里长大。她说这些时语气平静,但手指始终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想自己赚生活费,"她轻声说,"不想给爸爸添麻烦。"
生活就是这样,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想起沈小玉也曾说过类似的话。那时我们还在师大对面的校园里,她靠在我肩上,说毕业后要一起开家小店,过简单的生活。
哈达铺站到了,又一批旅客涌上车厢。之前那个找不到座位的老爷子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拘谨地站在我们旁边。他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沟壑,手里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姑娘,我能坐一会儿吗?"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田宝怡,"有人来了我就走。"
田宝怡连忙往窗边挪了挪:"您坐您坐,没关系。"
老爷子感激地坐下,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他解释说不会用手机买票,在车站买了站票,却不知道站票和坐票一个价钱。他的方言很重,但语气温和,让我想起老家的祖父。
不知为何,这个奇怪的三人组合竟出奇地和谐。老爷子从塑料袋里掏出花生和苹果,硬塞给我们。"自家种的,"他骄傲地说,"可甜了。"
田宝怡礼貌地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口苹果。"真甜!"她惊喜地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夕阳西沉,车厢里的光线逐渐变暗。广播里响起"前方到站陇南站"的提示音。我起身取下行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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