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剧院外徘徊了好几天,终于偷偷地溜了进去。
看到有一排中间空着一个座位,就挤进去,坐了下来。
我转过头,见后面坐着一个脸上像抹墙一般,抹得厚厚一层粉饼的胖女人。
她坐在那里,整个椅子的空间都被她填得满满的,可能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她的又粗又短的脖子上,长着一个比篮球还大还圆的脑袋。一半漆黑,一半雪白的“篮球”脑袋上,张着一张血盆大口。
血盆大口里零零碎碎地长着几颗小芝麻牙。
我连忙回过头来,看见左边坐着一个胖男人。
全身的肥肉在自己的椅子上已经盛不下,漾了出来,占去了我半个椅子。
还算好,我的前面坐着一个想来是文文静静的小姑娘。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看不到脸,只看见长长的辫子垂下来,搭在椅背上。
我右边则坐着一个长得很精神的瘦老太太。
开讲了,大师在台上讲着功法。
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我于是左顾右盼,看见其他人都在那聚精会神地听着,只有右边那个原本看上去很精神的老太太却头一低、一低地打着盹。
我真想告诉她:“别睡了!花钱是为了到这睡觉的吗?”可是我又不认识她,不好意思打扰他人休息。总算开始传功了。
我也连忙学着别人的样子,双目微闭(实际我没全闭上),双手抱于胸前,嘴里叨咕着自己也听不清的“功决”。
怎么越来越困啊!我的眼皮不知怎么就合上了,迷迷糊糊地想睡觉。
我正混沌间,忽然听到旁边那个瘦老太太哭了起来,心中也不禁难过——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接着,那个老太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哀,嚎啕大哭起来。
我一惊,连忙睁开眼,只见右边这位老太太捶胸膛,拍大腿,“呜呜呜”地大哭着。
一时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进而双手乱拍乱打,双脚乱蹬乱踹。
我连忙就向左边躲。
哪知刚往左边轻轻一动,就如同被电击一般把我打了回来。
向那边看时,只见左边这位“环肥”全身肥肉乱颤。
特别是腹部的肥肉,就跟摇呼啦圈一般“呼呼”地在腰间乱转。我的妈呀!我连忙向后就躲。
哪知,我刚往后一动脑袋,就觉得后脑和脖子上炙热难忍,就像是有人在用加大了电压的暖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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