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第二位越落越远。
“小老鼠”则跑在第六位,跑过我们面前时,还挥着手朝左浩做着鬼脸。左浩气得直叫:“看你能得意多久?”大秦也这么能跑了!我望着赛场上的他,不禁有些暗自惭愧,想想体育太差的我,实在应该好好锻炼身体才是。
五千米结束了,王玉友十分轻松地得了第一名,比第二名要快将近两圈!这时,我见高三队里跑出一个女孩,穿着一身火红的连衣裙,到了王玉友身边“叽叽喳喳”地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和王玉友一起回到了队中。
“她就是孙碧月,王玉友的女朋友。
看人家,从初一一直恋到高三,真瓷实。”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我回头一看,却是熊飞雪。
见他比半个月前更加消瘦,乱蓬蓬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面,穿过发隙,透出的却是两道锐利的光芒。
他说完话转身走了,低着头,躬着腰,从背后看去像是一个已入暮年的老人。
大秦回来了,一下子躺倒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我道:“没想到你这么能跑!”本来累得站都站不住的“小老鼠”一听有人夸他,立时坐了起来,把小脸往上一扬,说:“那算什么,我秦大军啥不行呀!”我看他虽然满身的疲惫,但脸上却露出胜利的笑容,不禁低下头来,心道:“他早先是跑不过我的,而现在却的的确确地比我能跑,我王思红真是废物一个,难道我就真的不行吗?”回到家里,我写下了:我是“废物”——运动会观感千里喝彩,万里鼓声。
望赛场内外,彩旗飘扬,环形道上,百项争雄。
“试与天公竞比高,”“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赛场如此多娇,引无数健儿竞折腰。
而我不是健儿,那些环形道、标枪场也不是为我这样的人而设计。
它们属于那些能奔善跳的运动员。
而我呢?我算是什么?如果我们称身体不强健者为废物,我大概就是所谓的“废物”。
“废物”是不可能,不,是一定不会去与那些运动健儿“竞比高”的。
“废物”们只能坐在赛场外,看着他人一展身手,望着别人伸手投足。运动会是为运动健儿开的,运动会让“废物”们走开,而“废物”们却没有走开。
我们在赛场外击鼓呐喊,为健儿鼓劲,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既使我们喊坏喉咙,打破了鼓,最后一名也不会超过第一名。
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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